娇艳欲滴。
“这几天可能太累了吧。”
异常舒服的高满楼喘着粗气,好像对自己的表现也不太满意。
但毕竟该做的事做完了,男人的快乐就这么简单啊。
爱恨就在一瞬间,就要那一瞬间,足矣。
郑金婷坐起来,捋了捋挡在高耸挺拔山峰上面的秀发。
“每次你不都是这样?不是心情不好,就是身体累,要不就是喝多了,没兴致,你现在发泄完倒是舒服了,一会呼噜打的震天响,害的老娘浑身难受。”
郑金婷穿上衣服,悻悻的下了床。
她一会要冲个澡,下午还有很多衣服要洗。
这么快就结束了?
吕不凡有些不爽。
郑金婷的声音实在太好听了。
燕语莺歌般时而低泣时而高亢,比叫春的小猫都好听,那叫一个撩人。
他懵懵懂懂,不知道郑金婷到底经历了什么,只觉得那声音好听。
这声音听了让他烦躁不安却又异常舒坦,周身的肌肉都跟上了弦的弓一样紧张又兴奋。
谁让他是一个傻子呢?
快二十的人了,智商却只停留在七八岁的光景。
他是吕老二砍柴时从山里捡回来的。
当时小家伙奄奄一息,还有一口气。
吕老二有一个闺女叫翠萍,当时也才两岁,但一看这是个带把的,便带了回来。
谁曾想他只长身体不长脑子,后来经医生诊断是先天性智力障碍,一辈子也就这样了。
前几年吕老二两口子进山采药遇到山体滑坡双双丢了性命。
剩下翠萍和吕不凡姐弟俩相依为命。
还有一头驴。
这头驴是吕老二花200块钱从驴贩子那买的。
当时就为了给吕不凡有个伴,找点事做。
一个傻子,也就割割草放放驴下下地干点活了,别的还有什么指望呢?
吕不凡虽傻,但干活从不含糊,身体结实有力,高大健壮。
对驴也不是一般的好,亲兄弟一般,把它伺候的膘白体肥。通体乌黑油亮,像刷了油一般
光彩照人。
离开郑金婷家,吕不凡直接上了山。
满山遍野的果子红透半座山,红彤彤一片,吕不凡正摘得起劲。
忽然看见一只野鸡突然从草丛里飞了起来。
吕不凡眼睛一亮,立即丢下了手里的果子。
这可是个好东西啊。
得抓住它给姐姐补补身子 ,她太瘦了。
吕不凡没有多想,径直追了过去。
茂密的草层没有给野鸡太多的发挥空间,吕不凡只追了一会便把卡在草里的野鸡逮住了。
“嘿嘿,我看你这会上哪跑?终于被我逮着了吧。”
吕不凡掂了掂,足有四五斤重。
就在这时,天色突然暗了下来。
不远处升起一团黑云像一艘大船慢慢向山边漂移。
“咔嚓——”
沉闷的雷声也滚滚而来,轰隆隆的。
不好,要下雨了。
吕不凡抬头看了看。
起风了。
天色越来越暗。
他提着鸡转回去寻找自己的草筐。
不能回去太晚了啊,否则姐姐肯定又要教训他,打手板很疼的。
他打小怕他姐。
父母不在了,姐姐吕翠萍既当爹又当娘。
整天守着这个既傻又憨傻的弟弟,自然对他要求严格又特别上心。
不是亲弟弟,胜似亲弟弟,谁让她现在就这么一个亲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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