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都无数次幻想和这个弟弟在一起的场景……
只是。
她努力压了压心绪,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吕不凡换好衣服,傻傻的朝吕翠萍笑笑,眼神还是那么清澈。
“姐,王翠花婶子脚崴了,我把她从山上背回来的。”
“王翠花?——那个漂亮又性感的村长老婆?”
吕翠萍心里嘀咕一句,难怪他身上会有女人的体香。
饭菜已经摆在桌上。
一盘土豆丝、辣疙瘩咸菜,还有馒头和粥。
“你们没干别的?”
思忖良久,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,脸上不是一般的烫。
按理说,她不应该多想的。
平时换衣服、洗澡啥的,吕不凡就守在身边,丝毫看不出异样。
也就是说,他在那方面也是傻傻的。
吕翠萍比他大两岁,早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。
她长得也水灵,身材纤细修长、凹凸有致。
虽然瘦弱了一些,该发育的地方却一点也不逊色。
谈不上特别的丰满高耸,却有着少女特有的紧致挺拔和玲珑。
只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傻弟弟,很多人都望而却步。
谁愿意娶这么一个带着傻子累赘的女人当老婆呢?
“没有。”
吕不凡记得王翠花的叮嘱,狼吞虎咽的吃着,他还想和她一起舒服呢。
“她说要感谢我,给我零食吃。”
吕翠萍“哦”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
脑子里却乱七八糟的想着什么。
正在这时,高满楼和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“翠萍,不凡,吃饭呢?”
络腮胡子是出了名的胡屠夫,昌南镇没几个不认识他的。
此人虎背熊腰、五大三粗,皮肤既糙又黑,一对三角眼却炯炯有神,异常锐利。
平时走街串巷杀猪宰羊为生。
“满楼哥,你们有什么事吗?”吕翠萍放下筷子,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个人。
随后站了起来,瞅了瞅胡屠夫手里提着的那个杀猪包。
高满楼把大意一说,正在吃饭的吕不凡“腾”一下站起来,眼睛瞪的比牛眼都大。
“啥?你要割我的驴宝?!”
“小凡别激动啊,”高满楼凑上去,笑嘻嘻的。“这不是你嫂子不舒服,想取一个当药引子,我不白拿,给你钱。”
说完,掏出一百块钱在他眼前晃了晃又递给吕翠萍。
她没接,只静静的看着吕不凡。
“那也不行,这可是我的命根子!”
吕不凡几步跑出去,挡在了驴棚前面。
“有啥不行的,只割一个又不碍事。”
胡屠夫点了一根烟,声如洪钟,三角眼聚焦在驴的大腿上。
阉割,他是老手。
“昂昂——”
那驴竟然叫了起来,眼里闪烁出兴奋又奇异的光泽。
按理说,普通牲畜只要一见了凶神恶煞的屠夫早已吓得腿软,藏在窝里不敢出来。
因为屠夫自带杀气,身上一直残留着牲畜哀嚎的气息和残血的味道。
这驴非但没躲,反而探出驴头,伸出腥红的厚长舌头舔舐吕不凡的后背。
吕不凡回过头抚摸着驴的脖子。
“放心,有我在,他们割不了你。”
“昂昂……”驴摇了摇细长的耳朵,开始在棚里甩开蹄子四处乱蹬。
它好像有些不太满意。
吕不凡虽傻,但对于这头陪伴他好几年的驴,他却清醒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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