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别的我不管,我只要你平平安安,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。”
“知道了,放心吧,不会有事的。”
这些话很暖,也热,吕不凡听了心里泛起阵阵热浪,忍不住亲上了她的唇。
不知不觉,快到半夜。
外面的嘈杂没了,屋里也彻底安静下来。
周芳芳舍不得走。
眼底全是眷恋。
但又不能不走,她还得照看孩子。
磨磨蹭蹭,万般无奈,才起身整理衣衫。
临走前,她最后看向吕不凡。
“凡事保命第一。”
“我等你安稳回来。”
说完,才转身离去。
房门关上。
屋里最后一点温柔气息散尽。
吕不凡脸上的松弛,瞬间敛干净。
眼底只剩冷沉。
温情是片刻。
麻烦,是真真切切摆在眼前。
……
这一觉,吕不凡睡得极沉。
连日劳累,加上夜里放松,直接睡到第二天日头大亮。
日上三竿,阳光刺眼。
他起床洗漱,退房离开宾馆。
出了门,他直接拨通孙老大的电话。
“孙哥,我到县城了。”
电话那头孙老大声音立马亮了,带着踏实,带着急切。
“不凡!你可算来了!”
“你在哪?我马上去接你。”
见面后,孙老大安排妥当。
推心置腹、利弊得失全盘交底。
吕不凡听完,神色平静,不起波澜。
淡淡开口:“别怕。”
“明天我陪你去。”
“有我在,没人动得了你。”
一句简简单单的话,落地生根。
孙老大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了许多,客客气气的说。
“明天的事就全仰仗不凡老弟了。”
“完全不用担心,只要你记住当时的承诺就好。”
吕不凡再次强调。
“一定,一定!”
孙老大连连应答。
这几年生意不好做,他也想开了。单纯靠原来的打打杀杀根本行不通。
必须要踏踏实实做事才能走的更加长远。
一夜转瞬即逝。
第二天,天阴沉得吓人。
没有太阳,满天灰云压顶。
风又冷又硬,刮在脸上生疼。
城西,废弃停车场。
烂车壳歪斜遍地,铁皮锈得发黑。断砖碎瓦铺满地,半人高的野草缠满车轮底盘。
偏僻、死寂、无人。
是城西最阴、最野、最适合私了恩怨的地方。
林老虎的人,全员列阵。
四五十个壮汉,清一色短衫露臂,肌肉扎实,脸色凶悍。
有人叼烟冷笑。
有人抱臂踏地。
有人指节捏得咔咔爆响。
全场没人说话。
只剩风声嘶吼。
戾气沉沉,压得空气都僵住。
所有人堵在车场正中,目光死死锁着入口。
等孙老大。
等他带人为昨日之约,前来送死。
人群最前,立着一个壮汉。
个头一米八五往上,肩宽背厚,皮肤黝黑,满脸横肉。脖颈上一道旧疤从耳根劈到锁骨,看着狰狞害人。
他就是林老虎。
城西盘踞十年的地头蛇。
手上沾过架,压过人命,垄断过生意,横行霸道,无人敢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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