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那幅展开来。
卷轴是上好的宣纸裱的,墨迹饱满,笔力遒劲,五个大字赫然在目——
共和国之子!!!!
张仁风原本正低头看时间表,余光扫见那五个字,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没拿稳。
他抬起头来,目光从那幅字上缓缓扫过去,又落在老陈那张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疲惫的脸上。
老陈还穿着昨晚那身军装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可嘴角那笑已经压不住了,眼神里头带着一股子“你看我这事儿办得漂亮吧”的劲头。
“我说你也太会选择出生的时间了吧?”
老陈拄着拐杖往桌前靠了一步,
“十月一出生的,就好像你的出生,就意味着共和国的建立。
估计很多人都不知道,今天是你的生日吧?
可是我这当大哥的知道啊......”
他这话说得比平时正经了几分,声音不高,可那股子藏不住的感慨从字缝里渗出来,落在指挥所安静的水泥地面上。
尽管这是小傅同志告诉他的,但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个事情,他必须要做到位的!
要不然,这个牛马张凭什么对我老陈死心塌地呢?
张仁风看了他一眼,心里头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。
他搁下手里的文件夹,双手撑着桌沿,低头又看了一遍那幅字,开口的时候声音倒是稳的,带着点打趣的意味:
“所以,就他妈的去干了什么勾当???”
老陈一听这话,立马急了,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:
“哎,你不能这么说呀!为了这事儿费了我好大劲儿,我的脸都不要了你知道吗?”
他说着扫视了一圈,确认指挥所门口没有外人,才凑到张仁风耳畔,压着嗓子说:
“你是知道的,咱们的上位有个工作习惯,白天睡一会儿,工作通常都在凌晨。
为了办成这个事情,大哥熬了一个通宵!”
张仁风听到“通宵”两个字,心里头那点暖意又往上涌了一层,可面上依旧警惕地打量着老陈,目光从他那张故作神秘的脸扫到他攥着拐杖微微发白的指节上。
这家伙,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好处你拿了,锅马上就得给你背上,这是老陈一贯的路数。
“你看看,你看看。”老陈退了两步,满脸正经地摊了摊手,“又把我当坏人了吧。你先别急,先看看这五个字!”
裴世强和刘志远又展开第二幅卷轴,“共和国之盾”五个字比上幅小一些,但笔锋更加劲利,每一竖都像刀砍斧劈出来的一样。
张仁风看着那五个字,眉头微挑。
这词儿他熟,军委发通报的时候用过,报纸上也登过,可写成墨宝挂在墙上,跟印在纸上的感觉完全两样。
他正要开口说点什么,老陈已经在旁边得意洋洋地补了一句:“这还用说?早就有了。”
接着是第三幅,笔势如江河奔涌——“国之干城”。
第四幅展开的时候,墨色浓淡相宜,张仁风认得那字迹...........每一个字都霸气——“柱石之坚”。
第五幅是最后展开的,也是最大的一幅,上头只有四个字,笔锋收敛了许多,可那股子沉甸甸的分量,隔着墨迹都能感受到——“勋业千秋”。
张仁风站在那五幅字前,从“共和国之子”看到“勋业千秋”,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去,像是要把每一个字的每一笔收进眼睛里。
老陈站在他旁边,这回倒没急着说话,只是拄着拐杖安静地看着,嘴角那点笑纹收得干干净净。
过了好一会儿,老陈才开口,声音不高:
“昨天我不是去参加了苏方代表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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