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……”
此后足足数十息,双人并立在望台,双双眺望城外五里处的草营。
足足过了好一会儿,陈泰忽然换了语气:“对了,草贼有何异动么?”
冥冥中,好似李崇义也如释重负,当即也换了语气,朝着城外的努努嘴道:“喏,这不正叫人四下砍伐林木,打造攻城器械么?看这帮人行动懒散,半天没搬来几根树木,可见你昨晚袭扰,效果不差。……我估测草贼这回起码要造八架井阑,八架云梯,他日四面围定,一齐猛攻,叫我等顾此失彼。”
“你料定草贼不会再使围三阙一之策了?”
“呵!昨日他领一两万草寇来攻,志得意满,效仿古时名将,还使个围三阙一,消磨我守军斗志,不想攻了四回,也未攻陷。我猜巢贼心中怕是恨得很,他日再来,必是全力以赴,不敢再托大……”
“今夜我可以试着再去袭扰,看看是否有机会烧了那些攻城器械。”陈泰目视着远处草营道。
李崇义瞥了眼陈泰,嗤笑道:“你昨夜折腾他们一宿,你以为他们不会防备?……估计他们也防不住你,但你想烧器械,怕是难如登天。再说,这短短一日,他们能打造几架攻城器械?按我说,今夜你不如就歇着,叫他们空候一宿,待明后日夜里,再去试试是否有机会。”
陈泰瞥了眼李崇义,眉梢一挑道:“这招不错。”
“呵。”李崇义哼笑一声。
随后,待一阵莫名的沉寂过后,他忽然正色道:“若你愿投我麾下,我可以叫你替崔君裕的位子,你我共掌藩镇军权。”
陈泰转头看向李崇义,轻笑道:“我以为崔君裕是你心腹?”
李崇义眉头一皱:“莫扯这些不相干的,就说意下如何?”
陈泰听罢微吐一口气,眺望远处草营,仿佛在思忖权衡,但却久久不见回应。
见此,李崇义面色渐渐变冷,带着几分不悦与有意压抑的恼怒,闷声道:“看来你是瞧不上我,觉得我不够资格、不够分量……”
“倒也并非瞧不上李都知……”陈泰转头看向李崇义,脸上笑容半收,正色道:“那你看这样如何,你投我麾下,你命你为副将,你我共掌藩镇军权。”
“……”李崇义神情一滞,面露错愕,匪夷所思地看着陈泰,旋即气笑出声,指着陈泰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半晌,他摇头失笑道:“果然!我果然未看走眼,你小子看似谦和,实则野心勃勃,投我天平军,果是蓄意之举,别有远图。”
“不过是想凭自身本事搏一番事业,施展心中抱负,得知天平军正是用人之际,便来投奔,这也谈不上什么野心勃勃吧?”
“呵。”李崇义嗤笑一声,不过也不是很在意。
此前他确实有些排挤陈泰这个外来人不假,但陈泰近日的表现,尤其是展现出来的武力,却也让他慢慢改变了想法,尤其是昨日草军攻城前,陈泰昨日当着许多人的面说出那句“郓州陈泰”,李崇义惊讶之余,心中的芥蒂也逐渐消除不见。
芥蒂既然消除,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利益之争了。
李崇义适才的招揽,也是想试试能否招揽到陈泰,避免二人日后注定的利益之争,岂料陈泰倒反天罡,竟反过来招揽他,这让他不禁错愕,甚至感觉哭笑不得。
不过他并未动怒,毕竟他看得起陈泰才会许诺让陈泰做他副手,取代崔君裕的位置,陈泰倒反天罡,变相也是对他的认可,这点倒没什么好计较的。
至于陈泰不甘做他副手,他也可以理解。
若他有陈泰的本事,他也同样不愿屈居人下,受人驱使。
想到这,李崇义抬起右手,在陈泰跟前搓了搓拇指与食指,冷笑道:“你眼下还没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