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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聊了一会，散场的时候，五个人站在烧烤摊门口各自道别，羽绒服的帽子和围巾在夜风里轻轻摆动。王浩和林豆豆要回宿舍收拾行李，明天下午回家。
王浩和她在路口往左拐，准备回学校，走了几步又回头朝他们挥了挥手：“言秋，诗情，若涵，我们先走了！”
林若涵往右走，把外套的帽子拉起来扣在头上，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，朝他们比了个“拜拜”的手势，转身消失在巷口的夜色里。
言秋和沈诗情沿着学校后门那条小路步行回家。
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交错着投在青石板路面上。
夜风比刚才凉了一些，沈诗情缩了缩脖子，把手里的围巾往上拉了拉。
然后她把手从自己口袋里抽出来，塞进言秋外套口袋里，和他手指交叉在一起。
“回家吗？”言秋偏头看她。
“到处走走吧。”沈诗情把围巾往上拉了拉，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散成一小团雾。
两人沿着学校后门那条小路慢慢地走。
寒假第一天的夜晚比平时更安静，街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了门，只剩下便利店和药店的招牌还亮着，在路面上投下红红绿绿的光。
偶尔有电动车从旁边经过，车灯一闪而过，然后又归于寂静。
沈诗情把手插在言秋外套口袋里，和他十指相扣，步伐很慢，像是在故意拖延回家的时间。
路过那家他们半夜吃馄饨的巷口时，她停了一下，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吴叔的馄饨摊已经收了，只剩下那盏暖黄色的灯泡还挂在折叠推车上，在夜风里轻轻晃动。
“吴叔今天收得早。”
“寒假了，学生都回家了，没什么生意。”
“那我们下次回来还能吃到吗？”
“能，之前吴叔说了，他一年四季都在这儿。”
在四处走了走，两个人终于拐进了自家小区的那条巷子。
推开家门，暖气和灯光一起扑面而来。
大橘正趴在猫爬架最顶层的瞭望台上，尾巴垂下来慢悠悠地晃着，听到开门声也只是转了转耳朵，连眼睛都没睁。
小橘还是老样子，蹲在冰箱顶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，尾巴尖在身体两侧轻轻扫过。
言秋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，沈诗情换好拖鞋，走到客厅中央，蹲下来把暖气的温度调高了一度。
洗完澡，沈诗情走到沙发旁边，在言秋旁边坐下来，把靠枕抱在怀里，下巴搁在靠枕上，歪着头看他。
“秋秋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是明天收拾收拾回家，还是在这里多待几天？”
言秋靠在沙发靠背上，偏头对上她的视线。
“你想什么时候回？”言秋把问题抛回给她。
“我想再待几天。”沈诗情把靠枕抱得更紧了一点，下巴陷进靠枕柔软的海绵里。，“就我们两个，还有大橘小橘。”
“那就多待几天。”言秋伸手把她额前那根翘起来的碎发按下去，“反正离过年还有一阵子，不急。”
“真的？”她的眼睛亮了一下，身体往前倾了一点。
“真的。”
沈诗情把靠枕往旁边一放，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倒，双手摊开，长长地呼了口气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一桩心事。
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，然后翻了个身，盘腿坐起来，面对着他，掰着手指开始数接下来几天的安排。
“那我们明天去逛菜市场，买点新鲜的菜回来。
上次那个卖西红柿的大叔说他的摊位过年也不休息，我们可以多囤一点。
后天我想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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