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的滚边,与沈诗情那身红裙的色彩浑然一体。
“小秋,这是你的。”许文珊将西装取出来,挂在宽肩衣架上,“明早领完证回老宅,诗情换红裙,你换这套西装。两个人在院子里的两棵银杏树下一站,才算完完满满。”
言秋伸出双手接过那套沉甸甸的西装,指腹摩挲过细腻挺括的羊毛布料与暗红滚边,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一层深沉的温热。
他抬起头,迎着两位母亲殷切慈爱的目光,郑重地微微躬身:“谢谢妈,让你们费心了。”
沈诗情更是迫不及待地把那件轻柔华贵的红丝绸婚裙抱在怀里,在镜子前比划了一下:“妈,我现在就去屋里套上试试,看看成衣上身的效果!”
沈诗情小跑进了401的主卧。
几分钟后,主卧的房门轻轻推开。
沈诗情踩着一双米白色的软底绣鞋缓步走了出来。
正红色的重磅真丝将她白皙如玉的肌肤衬托得明艳不可方物。
高收腰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少女纤细柔韧的腰肢,修长的天鹅颈从白玉立领中探出,裙摆垂至脚踝,随着她的步伐如同一汪流动的红绸水波。
没有浓妆艳抹,只扎着一束利落的高马尾,整个人清丽出尘中透着一股独有的端庄与喜庆。
言秋站在客厅中央,视线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间,眼底的光芒微微凝滞了半秒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,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在裤缝边轻轻收紧。
沈诗情站在穿衣镜前,微微侧过身子,红着脸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,随后转过头,眼眸亮晶晶地看向言秋,带着几分小女孩特有的娇怯与期待:
“秋秋……好看吗?”
言秋迈步走到她身侧,深邃的眼眸静静注视着眼前明艳动人的姑娘,宽大的手掌很自然地覆上她微凉的指尖:“好看,挑不出一点毛病。”
沈南风站在旁边,两手叉着腰,笑得整座楼道仿佛都在共振:“好!太俊了!老言,你瞧瞧!明天回镇江老宅大门口往那一站,全镇江的老街坊都得羡慕咱们两家!”
言行舟推了推眼镜,连连点头,镜片后的眼角满是欣慰的笑意。
试完礼服,沈诗情小心翼翼地换下红裙,连同言秋的西装一同重新套上透气的防尘罩,整整齐齐挂在401大衣柜最通风的位置。
正午十二点,两家人在走廊的长桌旁吃了一顿爽口开胃的鸡丝凉面。
午后两点,燥热的夏蝉声充斥着老小区的每一个角落。
言行舟和沈南风在走廊的八仙桌旁摆开了一盘中国象棋,电风扇呼呼吹着,红黑棋子在木棋盘上发出清脆有力的撞击声。
沈诗情拉着言秋的手,轻轻推开了401朝南的那间闺房木门。
房间里维持着沈诗情高中时的陈设,白色的书桌、贴满各色画展门票的软木板、以及窗台上那一排洗净擦干的空玻璃水彩瓶。
沈诗情踩掉拖鞋,盘腿坐在床上,拍了拍身旁的空位:“过来坐。”
言秋走过去,在床沿坐下,长腿自然前伸。
沈诗情很自然地往他身侧靠了靠,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头上,目光缓缓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:“小时候每次写不完作业,我就趴在那个窗台上冲着对门402喊你的名字。”
“嗯,我也记得。”言秋唇角勾起一丝极浅的笑意,手掌覆在她膝盖上,指腹轻轻揉捏着她的膝弯。
“那时候总觉得二十二岁是个特别遥远的年纪。”沈诗情侧过脸,额头贴着他的颈侧,声音放得轻缓柔和,“好像得经历好长好长的时间,长到可以画完一千本速写本。”
“现在到了。”言秋转过头看着她,目光深邃而专注。
“是啊,明天就是了。”沈诗情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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