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根本施展不出来!
因为天上不允!
当初在宗门施展云雨诀需要提前七日请示上苍,上苍同意了才允许云雨诀生效。
而自从宗门覆灭之后,她就再也没能成功施展云雨诀。
不然的话,她早就在旱塬施法,让流民躲过旱灾了。
也就是在宗门覆灭、逃命的过程中,玄清真人就逐渐明白下界修士不管怎么挣扎也难以撼动仙庭权威!
但她还是想试一试,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试一试。
但到目前为止,所有的方法都以失败告终。
修炼简单,但是法术难求。
可就在此刻,李观潮当着她的面开始施展云雨诀……
感受着湿润起来的空气,感受着忽然而起的清风,玄清真人死死盯着李观潮的背影,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。
真的调动了!
为什么他就能调动被仙庭掌控的法则之力?
感受着久违的、大雨前的湿润芬芳灌入鼻中的清凉感觉,玄清真人的念头遏制不住的散发开来。
李道友……莫不是天上人?
……
“大旱不绝,祭田不止!”黄万钱说的慷慨激昂:“血祭旱田,求雨保命!”
“吉时已到——”
随着黄万钱将玉璋捧过头顶,震耳欲聋的鼓声随即响彻。
干裂的血田上,一千名田娘被捆缚着手脚绑在冰冷的铁犁铧上,由一千头牛拖着。
所谓的血耕祭,便是疯牛拖着田娘按既定的轨迹狂奔,绕着祭田硬生生犁出千道深沟。
鲜血顺着犁铧淌进干裂的土缝里,染红黄土,也染红了地下的血种,继而血种便会分泌出一粒粒的粮种,由黄万钱赐给流民。
而流干血的田娘就这么被丢到祭田上。
活,是命;死,是本分。
姜清栀把目光从师父身上收回,回头望去。
站在丹云乡门口的流民大概就是搏杀后取胜的流民,因为他们身上有血。
此刻,大部分的男人死死捂住跪地痛哭的妻子的嘴巴,但即便他们眼底有希望、也有痛苦,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命的麻木。
仿佛行尸走肉,只能渴求朝廷治下的乡长沟通仙神降下恩赐,哪怕是一个怜悯的眼神。
在村长原形毕露之前,她一直觉得虽然日子过得穷,但至少幸福。
世上这么大,肯定有人过得比姜家村更要幸福。
但是此刻呢?
如果所有人都活在上天编织的谎言之中,谈何幸福?
玄清真人说过“世道如此”这种话,也就是说世上还有许多地方和姜家村、丹云乡一样,只是上天欺骗的方式不一样。
但归根结底,上天不将人当人!
之前,姜清栀没能彻底理解世道如此的含义,但是此刻在亲眼看到丹云乡的血耕祭后,她的脑海中不由闪过村长还装作好人时的日子。
姜家村的村民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虽然日子穷了点,但是大家互帮互助的度过了一个个的难关。
‘这世道,不该是这样,不能是这样!’
姜清栀握紧双手,头一次生出了报仇外的其余想法。
我要变强,我要改变这一现状!
姜清栀看着李观潮踏空而起的背影,眼底似有一簇火焰在跳动着,小小的身体中,经由《引微纳气诀》修到的气疯狂运转,朝着丹田内汇聚。
姜清鸢扭头看向姜清栀,姐姐的身体怎么有点儿热呢?
好奇怪哦。
她又看向了李观潮,师父持剑的模样好俊哦,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学剑的天赋呢?
如果有的话,师父会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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