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走。”
杨丽和杨老太太想耍赖,被保卫科安排的几个大妈给拖走了。
林夏和贺凛陪着小证人满满,去保卫科办公室做了简单的笔录。
等一家三口回到家,天早就黑透了。
刚一进门,林夏就朝贺凛使了个眼色。
贺凛伸手,一把按住了想去洗澡的小家伙。
满满刚才在保卫科被那边的同志夸他记性好,有正义感夸得心里美美的。
正准备去洗澡,就被抓了个正着。
此时被爸爸的大手捏着,对上妈妈温柔的笑脸。
心里‘咯噔’一下,冲妈妈讨好的笑了笑,仰头看着贺凛:
“爸爸,我身上脏,先洗澡”
“不急。”
贺凛言简意赅。
林夏的视线慢悠悠地扫过客厅,最后定格在柜子上的鸡毛掸子上。
她走过去,伸手拿在手里挥舞了两下,点了点头。
“妈妈~”
满满的心随着上下挥舞的鸡毛掸子,高低起伏:
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,我....”
林夏走到儿子面前,嘴角微勾,声音柔和:
“那你说说,你错哪儿了?”
与之截然相反的,是她单手握着鸡毛掸子,又在满满面前“咻咻”挥舞了两下。
满满咽了口唾沫,脑子转得飞快,迅速开口:
“我不该去水塔那儿玩..可我只是好奇..我看了..”越说声音越小。
“还有呢?”林夏不为所动。
满满看着妈妈的眼睛,慢慢垂下了头:
“我不该……不该明知道危险还给自己找理由.....”
林夏丝毫没有心软,满满从小就聪明,但是越是聪明的孩子越要用心好好教。
“满满,妈妈知道你聪明,学什么都快。
可聪明人干糊涂事,比笨人干坏事更可怕。
因为你明明知道什么是错的,却还会给自己找一百个理由。
你要知道,那水塔那么高,万一....”
林夏说到这儿,声音忽然有点哑。
她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掸子指向凳子:
“趴那儿。”
满满慢慢挪过去,趴在凳子上,他回头看了一眼妈妈,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爸爸。
目露哀求。
贺凛走过来,一只手按在他后背上。
“爸~”满满带着哭腔喊了一声。
贺凛手抖了抖,却没松手。
“啪!”
第一下落在屁股上,隔着裤子,但疼得满满一哆嗦。
他从小到大,爸妈连根手指头都没舍得碰过他,最多就是林夏瞪一眼,贺凛咳一声,他立马老实。
可现在......
“哇~妈妈,我知道错了...”满满嗷嗷的哭。
“这一下,打你过于自满,不拿安全当回事儿。”林夏狠狠心,。
“啪!”
“这一下,打你明知故犯。”
“啪!”
“这一下,打你辜负爸爸妈妈的信任。”
三下打完,满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林夏把掸子往桌子上一搁,转过身去,肩膀微微起伏。
贺凛蹲下来,把满满从凳子上上扶起来。
满满哭得直打嗝,扑进爸爸怀里,鼻涕泡都冒出来了。
贺凛没嫌脏,拿手帕给他擦。
“记住妈妈说的话了吗?”贺凛问。
满满使劲点头,把脸埋在爸爸胸口闷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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