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首页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  • 书架

《偏执疯狗掌心雀》

第7章 十年烂账
盘,开始逐月核算。

    绸缎庄,第一年:

    真账盈利——一千二百两。

    假账盈利——三百两。

    差额——九百两。

    沈鸢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:900。

    第二年:

    真账盈利——一千四百两。

    假账盈利——二百五十两。

    差额——一千一百五十两。

    第三年:

    真账盈利——一千六百两。

    假账盈利——一百八十两。

    差额——一千四百二十两。

    三年合计差额:三千四百七十两。

    沈鸢放下算盘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

    三千四百七十两。

    这只是绸缎庄一家铺子,三年的差额。

    粮油铺和杂货铺还没算。

    如果按同样的比例推算——粮油铺每年真账盈利六百两,假账报亏损三百两,差额就是九百两一年,两年一千八百两。

    杂货铺规模最小,每年差额大概三百两,五年一千五百两。

    三间铺子,十年累计差额——

    沈鸢重新拿起笔,在纸上列了个算式。

    绸缎庄三年:3470两。

    粮油铺两年:1800两。

    杂货铺一年(林伯只拿到一年的底稿):300两。

    已确认差额合计:5570两。

    而林伯只拿到了部分底稿。如果拿到全部十年的底稿,数字只会更大。

    保守估计,周氏通过三间铺子,十年里贪墨了至少一万五千两白银。

    一万五千两是什么概念?

    沈鸢她爹沈承志做官二十年,所有的俸禄加在一起,也不过八千两。

    周氏一个人,从二房的三间铺子里,贪出了将近两个沈承志一辈子的收入。

    沈鸢把笔搁下,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。

    她不缺钱。上辈子在冷宫里,她学会了一件事——仇恨比黄金更值钱。

    但她需要这笔钱的数字。

    因为这些数字,是她爹翻案的关键证据之一。

    周氏贪墨铺子收益,构成了一条完整的利益输送链——铺子→大房→太子党。只要把这条链上的资金流向理清楚,就能证明她爹的案子不是孤立的贪污,而是有更大背景的政治构陷。

    大理寺的官员再怎么昏庸,面对一条牵涉到东宫的利益链,也得掂量掂量。

    “姑娘,“翠儿在门外敲门,“早饭好了。“

    “进来。“

    翠儿端着托盘进来了,上面一碗白粥、一碟咸菜、两个花卷。

    沈鸢看了一眼那碟咸菜:“今天怎么就吃这个?“

    “大房那边把咱们的月例又减了两两,“翠儿撇了撇嘴,“厨房说余钱不够,只能吃咸菜了。“

    沈鸢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周氏这是在施压。

    昨天她去绸缎庄看了铺子,今天周氏就减月例——意思很明显:你沈鸢要是老老实实的,日子还能过;你要是敢折腾,连饭都吃不饱。

    “把粥放下,你去把那本《户部漕运志》给我拿来。“

    “哎!“

    翠儿把粥碗放在桌上,跑出去拿书了。

    沈鸢端起粥喝了一口。白粥熬得稀烂,米香浓郁,比大厨房平时送来的刷锅水强多了。

    她一边喝粥,一边翻开绸缎庄的账册底稿,找到其中一页——

    每月有一笔“特别支出“,金额从十两到五十两不等,名目写的是“运输费“。

    运输费?

    绸缎从产地运到京城,运费是包含在进货价里的。林

    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  • 加入书签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Copyright shukugu.com 返回首页
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