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在泛黄的纸页上,看起来就像书页自然老化产生的碎屑。
她把书合上,放回书架原位。
这只是个保险措施。如果花子谦的人今晚真的闯进来,她不需要用毒药——烧火棍和绳子就够了。
但万一情况失控,这包毒药就是最后的底牌。
戌时三刻,天彻底黑透了。
沈鸢的书房里点着一盏油灯,灯芯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她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一本书,看似在看书,实际上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。
翠儿坐在她旁边,手里攥着那根烧火棍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“姑娘……“翠儿压低声音,“您说他们今晚会来吗?“
“会。“沈鸢的声音很笃定,“花子谦今天上午踩完点,下午跟周氏商量好了,最晚今晚动手。他等不及了。“
“那……来几个人?“
“至少三个。“沈鸢算了算,“一个负责闯进我房间'搜出证据',一个负责在外面'见证',一个负责接应逃跑。“
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翠儿浑身一僵,烧火棍差点掉地上。
沈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从腰间抽出那把淬毒匕首,放在袖子里。
脚步声在院门外停了。
然后是极轻的“咔哒“一声——有人在撬门闩。
沈鸢和翠儿对视了一眼,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。
门闩被撬开了。
院门缓缓推开一条缝,一个黑影从缝隙里挤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短打,蒙着面,手里拿着一个包袱。
沈鸢从书房门后看得清清楚楚——这个人不是来偷东西的,是来“放东西“的。
他手里那个包袱,就是要“栽赃“到她房间里的“证据“。
黑影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窗下,从包袱里掏出一件东西——
一件男人的中衣。
他把中衣从窗户缝里塞进书房,然后转身就要走。
就在这时,沈鸢猛地推开门。
“站住。“
黑影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。
月光下,沈鸢站在书房门口,手里攥着那根枣木烧火棍,眼神冷得像两把刀。
“把东西捡起来。“她说。
黑影愣了一瞬,随即拔出一把短刀,恶狠狠地冲过来:“臭丫头,少管闲事!“
沈鸢侧身一闪,烧火棍横扫过去,正中黑影的膝盖。
“咔嚓“一声脆响,黑影惨叫一声,单膝跪倒在地,手里的短刀当啷落地。
翠儿从后面冲上来,用绳子往黑影身上一套,三两下就把他的双手捆了个结实。
“姑娘!捆好了!“
沈鸢蹲下来,一把扯下黑影脸上的黑布。
一张陌生的脸——三十多岁,满脸横肉,嘴角有一道疤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“沈鸢的烧火棍顶在他的胸口上。
男人咬着牙不说话,眼神凶狠地瞪着她。
“不说?“沈鸢冷笑一声,从袖子里抽出那把淬毒匕首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,“认识这个颜色吗?蓝色刀刃,划破皮就瘫半个时辰。你想试试?“
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虽然是个混混,但也知道毒药的分量。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姑娘,手里拿着一把明显淬了毒的匕首,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——
这不是吓唬。她是真的敢捅。
“是……是花公子……“男人的声音发颤,“花子谦花公子派我来的……“
“来干什么?“
“他让我把这东西——“男人看了一眼地上的中衣,“塞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