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十分恼火。
自从余庆来到青山县,先是推翻了他之前查明的陆远山杀妻案,随后又给他的小舅子定了罪,现在还当着青山县这么多捕快的面,让他丢尽了面子。
他在青山县当了这么多年的总捕头,不管是外面的贩夫走卒,还是手底下的捕快,就连县衙里的那些人见了他,也得客客气气的,什么时候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这样对待过?
可是这几天,他一直没有收到州府的回信,只能暂时忍着。
现在已经不用再忍了。
卢大人快到了,那就说明州府那边已经安排妥当。
想到这里,曹广义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公堂上的余庆,嘴角也多了一丝笑意。
这个年轻人查案确实厉害,遇到什么事情都想查个清楚。
要是让他知道,陆远山这桩案子后面的事情全都是自己安排的,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。
曹广义转过身,重新朝余庆走了过去。
两名州府捕快愣了一下,立刻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别紧张,我还有两句话想跟余捕快说。”
两名捕快没有让开,只是回头看向余庆。
余庆坐在桌案后面,已经把曹广义前后的变化全都看在眼里。
刚才那名捕快究竟说了什么,他并不知道,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曹广义突然有了底气。
余庆也想看看他准备做什么。沈川就在公堂里面站着,曹广义也威胁不到他的安全。
“麻烦两位,让曹总捕过来吧。”
两名捕快这才退到了一旁。
曹广义笑着走到余庆身边,在距离他还有两步的时候停了下来,随后压低了声音。
“余捕快刚才不是很想知道,高义后面准备说些什么吗?”
余庆皱了皱眉头。
“你想说什么,直说吧。”
曹广义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井里那个女人死了以后,高义当天晚上就来找我了。”
“是我出的主意,让人把尸体送到陆远山家里,再把杀人的罪名栽赃到陆远山头上。后面的口供,也是我让人做的。”
说到这里,曹广义停了一下,目光紧紧盯着余庆。
“你查了这么多天,确实没有查错。这些事情全都跟我有关。”
“陆远山在大牢里关了将近一年,我随时都能弄死他。可我担心他死在牢里会引人怀疑,这才一直没有动手。现在看来,当初还不如早点把他弄死。”
听到这里,余庆藏在袖子里的右手慢慢握紧,指节也发出了几声轻响。
曹广义自然听见了,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收敛。
“怎么,生气了?还想动手打我吗?可惜你连一点修为都没有,恐怕还打不过我。”
“曹广义,你真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了吗?”
余庆盯着他。
“我手里有定州府给的巡捕令。州府既然让我来青山县查案,自然也给了我拿人的权力。现在就算把你扣下来,押入大牢,也合情合理。”
曹广义低头看了一眼放在桌案上的巡捕令,脸上没有丝毫害怕,反而点了点头。
“对对对,当然合情合理。余捕快……不对,这么长时间以来,我一直都叫错了,虽然堂审结束了不需要称呼你为余大人,但还是应该称呼您余巡捕才对。”
“余巡捕手里拿着州府的巡捕令,又负责调查青山县的案子。别说扣下我这个总捕头,就算你把青山县捕房里的人全都关起来,谁又能拦着你呢?”
余庆盯着曹广义的眼睛。
“既然知道这些,你还敢跟我说刚才那些话?”
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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