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庆把五个肉包子全部吃完,两人也停在了一座不太起眼的院子外面。
这座院子门口连块匾额都没有,看起来跟周围的普通宅院没什么区别。
要不是沈川直接推开院门走进去,余庆还真想不到顾怀山会住在这种地方。
两人穿过前院,很快来到后面的一间屋子。
顾怀山正坐在桌边吃早饭。
桌上摆着一碗白粥和几碟小菜,简单得有些不像一位州府大员的早饭。
看到余庆进来,顾怀山连筷子都没有放下。
“吃过了吗?”
“回顾大人,刚刚吃过。”
余庆走到桌边。
“您先吃着,我正好跟您说说云山县这桩案子的情况。”
接下来,他把自己昨晚在傅家查案的经过大概讲了一遍。
从蝙蝠撞门,到蚂蚁排字,再到神像流血,最后又说起了傅昌尸体上的异常和卧房里发现的胡桃壳。
“根据现在找到的线索,我推断傅昌应该是自己吃下胡桃,导致喉咙肿胀,最后窒息而死。”
顾怀山夹起一口咸菜送进嘴里。
“你怎么确定傅昌是自杀的?总不能全靠推断吧?”
余庆听出了顾怀山的话里有话。
顾怀山刚把这桩案子交给他,转头便从青山县赶到了云山县,很难不让人多想。
按照顾怀山的性格,说不定傅家这桩案子就是他故意安排的,目的就是想试试余庆到底能不能查清楚。
想到这里,余庆也没有继续隐瞒。
“查完现场以后,我在傅昌的书房里找到了一封遗书。遗书上写得很清楚,那些怪事全都是他提前安排的,胡桃也是他自己吃下去的。”
说到这里,余庆停了一下。
“不过有件事情,我还得向顾大人禀报。”
“傅昌在遗书里提到,金河商会和定州府的一些官员有所勾结,想要强夺傅家的家产。这件事情,恐怕还得请顾大人过问一下。”
余庆说完以后,便一直观察着顾怀山的表情。
可顾怀山听到“金河商会”这四个字,脸上没有出现任何变化,甚至还端起碗喝了一口粥。
“原来是金河商会,那就不奇怪了。”
余庆的眼神微微一动。
“顾大人也知道金河商会?”
顾怀山笑了一声。
“我在定州府做了这么多年官,要是连这么大一个商会都没听说过,这个官岂不是白当了?”
他说得十分自然,余庆却没有收回目光。
“傅昌在遗书里说,金河商会背后有官面上的人。他们想查谁的铺子就查谁的铺子,想扣谁的货物就扣谁的货物。”
“顾大人既然知道金河商会,那您知不知道他们背后站着什么人?”
顾怀山放下筷子,拿起旁边的布巾擦了擦嘴。
“定州府这么大,跟官府有来往的商会多如牛毛。金河商会的名字我确实听过,不过具体是什么情况,我也不太了解。”
顾怀山这番话,余庆一个字都不相信。
金河商会做这些事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顾怀山要是真的一点消息都没听到,那他这个官还真就白当了。
可顾怀山不愿意说,余庆也没有办法。
“顾大人,傅昌在遗书里还说,希望我能够帮助傅家渡过这次难关。只要能够保住傅家,他愿意把全部家产双手奉上。”
“您看,您有没有兴趣接下这笔买卖?”
顾怀山听完以后抬头看了余庆一眼。
“傅昌有这份魄力,可惜他那两个儿子没有吧?”
“昨晚他们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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