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在后面听得好好的,但是听宋清河这么一说,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前面的话他还能理解,法律确实不能够靠情绪来判定。
但是后面几句,他就不太认同了。
什么叫因为年纪小,所以对善恶就没有足够的认知?
这个孩子甚至都知道杀了人之后把尸体藏起来,他连逃避惩罚都知道,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在干坏事!
“宋捕头,我觉得你说的这话有点问题。”
余庆这句话说出来之后,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宋清河也转头看向余庆。
“这位同僚觉得哪里有问题了?”
余庆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“我觉得判断一个孩子该不该以教化为主,不能光看年龄,还应该看他对自己做的事情有没有认知。”
“又是有没有认知?你要说按照认知来判断,听起来确实是有道理。但认知这种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,十岁的孩子到底懂多少?十一岁的孩子又懂多少?”
“如果没有一个明确的判断标准,最后由审案人自己判断。今天碰上一个严厉的判官,他说这个孩子懂,那就处以极刑。明天碰上一个心软的判官,他说这个孩子不懂,可以教化。如果这样的话,那同一个案子就会有不同的判决。律法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?”
宋清河的支持者听了之后,立刻附和道:“对呀,律法大于天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就该如此。”
陈岳站在人群里,虽然没有说话,但悄悄挪到了余庆身后,小声说道:“你接着说,我觉得你说得对,我支持你。”
余庆听了之后微微一笑,看向宋清河。
“对,你说得没错。”
宋清河微微愣了一下。
他还以为余庆会继续反驳他,没想到对方居然承认他说得对了。
“宋捕头刚才说的话确实没错,但是我认为,认知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判断。”
说完之后,余庆也不理会宋清河,而是转头走向旁边那三个孩子。
三个人都被看守的捕快盯着,中间那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,应该就是这桩案子的主犯了。
余庆走到他面前,从怀里摸出两锭银子。
一锭是一两的,一锭是十两的。
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,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宋清河也微微皱起眉头,不知道余庆准备做什么。
余庆把两锭银子分别放在两只手上,伸到了那个孩子面前。
“我刚才都听他们说了,这件事情里有很多主意都是你出的。小小年纪,脑子倒是挺好使的。”
“我这里有两锭银子,一锭是十两的,一锭是一两的。如果给你的话,你要哪一个?”
那个孩子一听自己有银子拿,几乎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抓那锭十两的银子。
“我要这个。”
余庆没有躲闪,任由他的手摸到了银子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个十两的呀?”
孩子抬头看了他一眼,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。
“这还不简单?大家都知道,十两比一两多呀。”
说完之后,他伸手就要把银子拿走。
余庆笑了。
就在孩子准备把银子拿走的时候,他突然收回了手。
孩子抓了个空,顿时就急了。
“你不是说好了给我吗?怎么又拿走了?赶紧给我!”
余庆没有再理会那个孩子,而是重新看向宋清河。
“宋捕头,现在你还觉得他没有认知吗?”
“十两银子和一两银子,他都知道哪个多,这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孩子了。而且在这个案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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