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曾听闻,无人知晓声源藏匿何处,无人能破译曲调渊源。
除此之外,还有更多细碎到让人忽略的异常,遍布老城各处。
有些街区四季无风自凉,气温常年比周边低上数度,行走其间便脊背发凉、心头发慌;有些老旧楼栋,住户常年失眠抑郁、情志压抑,无任何诱因却终日低落;有些巷口的监控、私人镜头,总会莫名画面畸变、出现细碎白斑虚影,设备检修毫无故障,却反复异常。
桩桩件件,单独看来都太过细碎、太过寻常,构不成凶险,立不了案件,只会被普通人当成错觉巧合、环境不适。可当数百件零散异象全部汇总,一股铺天盖地的诡异感,瞬间笼罩而来。
这些怪事从不随机发生,不挑时辰天气,不挑男女老少,只死死锁定在老城的固定街区、固定点位,反复上演,经年不息。
林宇将所有筛选后的有效异象,逐一录入表格,精准标注事发时间、具体点位、异常特征、当事人状态与重复频次,规整成一份详实完整的民间异象台账。
陈风立刻将这份民间台账,与自己手中的官方悬案台账做交叉比对、重叠印证。
屏幕双页并列,红蓝点位相互重叠、一一对应,毫无偏差。
“对上了。”
陈风盯着满屏重合的标记,指尖微微发僵,语气里藏着压抑的震颤,“所有民间细碎异象,全部卡在古地脉的节点上。官方的猝死、失踪大案,是最极致的爆发;这些夜半异响、梦魇缠身,是最浅层的侵扰。”
一深一浅,一烈一微,层层覆盖,彻底铺满整座老城。
林宇没有说话,神情肃穆地打开高清修复的老城古地形图。
这一次,他不再只标注寥寥数十桩官方大案的核心点位,而是将七日搜集到的数百处民间异常点位,逐一精准落标。密密麻麻的浅色小点,如同散落的星子,顺着千年地脉的主干与分支,缓缓铺展、蔓延、交错。
起初,白点错落参差,看似杂乱无章,可随着最后一处城郊废院的点位落定,整张地图的格局瞬间改变。
无数零散的白点自发串联、首尾呼应、疏密排布,以西北古祠为核心,顺着地脉肌理层层延展、缠绕嵌套,硬生生勾勒出一幅庞大古老、纹路晦涩、章法暗藏的完整图案。
纹路扭曲交错、闭环嵌套、对称排布,主干粗壮清晰,分支细密绵延,覆盖整座老城全域,格局宏大肃穆,带着一股上古礼制独有的规整诡秘,绝不是自然地脉能够形成的天然肌理。
陈风俯身贴近屏幕,呼吸骤然一滞,瞳孔猛地收缩。
熟悉感瞬间击穿心底所有防线。
这纹路,他见过。
就在中元那夜,古祠残碑之上。
“是祀阵纹路。”陈风嗓音干涩,喉结剧烈滚动,转头看向林宇,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撼,“和残碑上的秘纹,一模一样。”
林宇抬手,点开文件夹,调出当夜拍摄的残碑高清特写。
双图并列,瞬间完美契合。
屏幕左侧,是整座城市串联而成的巨型纹路,辽阔宏大,覆满城域;屏幕右侧,是半截残碑上的细密秘纹,精致晦涩,浓缩核心。
一城一碑,一大一小,一整一核,轮廓重合、走线一致、排布同源、章法同源。
所有迷雾,在此刻彻底散尽。
“原来那座古祠,从来不是单独的镇煞点位。”陈风低声开口,语气里满是颠覆认知的恍然,“它是阵眼,是核心,是整座大阵的枢纽。”
古人的格局,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宏大、更为恐怖。
先民从未试图斩断墟脉、根除凶煞,而是以整座临海老城为阵基,以山川街巷为纹路,以地脉脉络为骨架,以古祠为核心,布下一座覆盖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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