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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鉴诡墟祀》

第二十四章 荒院旧迹 铁门虚掩
好多人。当年封院不是设备老旧、无人使用,是闹得太凶,夜夜哭声不断,日日怪事频发,活人根本待不住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白发老汉接过话头,指尖无意识摩挲膝盖,眼底藏着数十年未散的阴影:“我们小时候那医院还开着,深夜总能听见后山传来尖细哭声,根本不像正常人的动静。封院之后更邪乎,夜里路过林边,空院里的说话声、踱步声清清楚楚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”

    “进去的人,没几个能好好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老汉重重叹气,语气沉重沧桑:“早些年有年轻小伙不信邪,结伴翻墙探险,出来之后个个精神恍惚、夜夜梦魇。有人疯疯癫癫半生不愈,有人没过多久就莫名出事,无一顺遂。久而久之,十里八乡无人敢近,大人从小告诫孩子,后山荒院半步都沾不得。”

    “那地方吃人气。”老太吐出一句沉冷的话,字字刺骨,“吞活人精气神,沾了半点晦气,一辈子都洗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老人们的讲述朴素无华,没有刻意猎奇的渲染,却正因真实质朴,更显寒意彻骨。数十年堆积的怨念、沉淀的阴煞、无解的诡异,尽数藏在这几句岁月闲谈之中。

    陈风静立旁听,默默收纳所有细节。世俗传闻从不可全信,但代代相传、人人印证的亲历见闻,恰恰是最真实的佐证,足以证明这片荒院的诡异,从不是空穴来风的都市传说。

    “十年前,有没有十八九岁的外地小姑娘,单独往后山去过?”林宇精准锁定核心线索,轻声追问。

    老人们纷纷蹙眉回想,年岁太久,记忆早已模糊零碎。村落偶有外来年轻人探险,也多成群结队,孤身少女独行荒院,太过反常,无人留有印象。

    “记不清了。”老汉缓缓摇头,语气恍惚,“那地方没人敢去,小姑娘家家的,更不可能独自闯。真要是去过,也只能悄无声息进去、悄无声息没了,没人看得见、没人记得住。”

    就在众人话音落下的间隙,一旁一直沉默抽烟的佝偻老汉,忽然浑浊着双眼,插了一句模糊的碎语,语气恍惚迟疑:“也不是年年闹……中间安静过好多年,安安静静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林宇眼神骤然一凝,立刻抓住这句破绽:“什么时候开始重新闹起来的?”

    老汉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眉头死死拧起,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模糊篡改过,断断续续、残缺不全:“记不清了……大概、十年前的夏天吧。雨特别大的那个夏天,之后后山的哭声,就又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,瞬间击穿所有表层传闻,将所有疑点精准钉死。

    老人口中安静沉寂的数年,是祀阵蛰伏、闭环休眠的空白期;十年前盛夏的异变重启,恰好和叶婉孤身入局、人间除名的时间完美重合,分秒不差。

    陈风与林宇对视一眼,两人眼底同时掠过极致的凝重。

    从来不是荒院本就害人。

    是叶婉的入局,唤醒了棋局;是她的献祭,重启了轮回。

    林宇心底最后一丝侥幸,彻底碎裂消散。

    无人见证,无人知晓,无人铭记。

    十年前那个滂沱夏日,叶婉孤身一人,踏入这片人人避之不及的死地,无声坠落炼狱,从此人间除名、神魂被困。十年炼狱煎熬,无尽黑暗独处,从头到尾,没有一个旁观者,没有一丝生机与退路。

    所有深重苦难,皆由她一人默默承担。

    二人谢过老人,转身离开村落,踏着杂草丛生的土路,一步步深入后山密林。

    就在转身的刹那,周遭所有人声、风声、叶响被瞬间抽空,天地坠入一片死寂。一缕极细极冷的女声气音,同时贴上两人耳廓,晦涩微弱,辨不清字句,却刺骨缠人,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二人几乎同时驻足、回头。

    村口暖阳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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