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车子穿过繁华的新城区,高楼次第后退,崭新规整的街道慢慢被老旧斑驳的街巷取代。路面渐渐狭窄,沿街的商铺从精致新潮的门店,变成低矮陈旧的老铺子,墙面布满岁月斑驳的污渍,电线交错纵横,缠绕在老旧楼宇之间,处处透着时光沉淀的老旧气息。
这里是临海最老的居民区,留存着二十年前的城市原貌,也是叶婉当年生活、驻足、最终消失的核心片区。新城区的繁华迭代,彻底掩埋了旧时光的痕迹,却也恰好为真相提供了绝佳的藏匿之处。
二人率先驶入老城腹地,将车停在街口空旷处,步行深入街巷。老旧巷弄纵横交错,蜿蜒曲折,像一张密布的蛛网,缠绕着整片老城,也困住了无数被尘封的旧事。
晨间的老巷格外热闹,提着菜篮的老人缓步穿行,临街住户搬着板凳坐在门口闲谈,孩童追逐嬉闹,烟火气浓郁得化不开。寻常路人行色安然,眉眼平和,看似一片岁月静好,毫无异常。
可当林宇轻声吐出“叶婉”二字,整条巷弄的平和氛围,瞬间无声碎裂。
他们先问了一位坐在巷口择菜的老婆婆,老人头发花白,眉眼和善,看着在这片街巷住了一辈子的敦厚模样。可听见名字的瞬间,老人指尖的动作骤然僵住,握着青菜的手指猛地收紧,菜叶被捏出细碎的水渍。
方才还温和舒展的眉眼,瞬间染上一层浓重的忌惮,眼底的平和褪去,只剩躲闪与惶恐。老人甚至不敢抬头对视,飞快低下头,语速急促又慌乱:“不认识、不知道,别问我。”
话音落下,她不等二人再多开口,匆匆收拾起身,端着菜盆快步转身进门,“哐当”一声关上院门,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内外视线,也隔绝了所有问询的可能,动作仓促躲闪,像是多听一秒、多提一字,都会招来无妄灾祸。
两人对视一眼,心底皆是了然。
不是不认识,是不敢提。
这是今日寻访得到的第一个有效线索,比任何直白的回答都更有说服力。一个尘封十年的普通名字,能让土生土长的老城老人惶恐避之,足以证明当年的事情,远比档案记录、坊间传闻更加诡异凶险。
二人没有止步,顺着纵横交错的巷弄继续深入,逐街、逐巷、逐户问询。
一路走访,所见反应如出一辙。
摆摊的摊主听见名字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低头收拾摊位,闭口不言,任凭二人如何询问,始终摇头摆手,不肯多言一字;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大爷,原本闲谈声洪亮,听闻“叶婉”二字,瞬间噤声,面色凝重,抬手挥手驱赶,眼神躲闪,绝口不答;路过的中年住户,脚步骤然加快,侧身避让,恨不得立刻远离这片对话的范围。
没有人直面回答,没有人细说缘由,所有人的反应高度统一——避讳、躲闪、恐惧、绝口不提。
仿佛“叶婉”这三个字,本身就是一种忌讳,是沾之即晦、触之即灾的不祥印记,但凡张口提及,便会招惹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晦气。
整条老城旧巷,上千住户,人人知情,人人缄口。
这种群体性的集体沉默,远比任何凶煞异象更让人背脊发寒。
若是寻常失踪、寻常旧事,十年光阴足以冲淡所有恐惧,纵使当年有所忌讳,也早已随着岁月流逝渐渐淡化,不至于全城老住户依旧讳莫如深,躲闪至此。
可十年过去,这份恐惧丝毫未减,反而深深扎根在一代人的记忆里,成为无人敢触碰、无人敢言说的禁忌。
日光渐渐爬升,正午的阳光穿透巷弄上方交错的电线与枝叶,落在地面形成斑驳光影,暖意铺洒周身,却驱不散巷弄里无形的阴冷压抑。
二人从正午走到午后,踏遍老城核心居民区,又辗转去往城郊散落的老旧独栋小楼片区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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