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于战局核心,可随时接应左右、衔接攻防、调度局势,伺机触发阵法、衔接伏击,是整场布局的中枢枢纽。
三人尽数蛰伏,气息敛至极致,心跳压缓、呼吸放轻,周身修为波动降至最低,完美融入荒场死寂的气场之内。
整片废弃厂区,瞬间空无一人,只剩夜风缓缓掠过断壁荒草,带起细碎的轻响,死寂得令人心慌。
等待,悄然开启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夜色愈发浓稠,连天边微弱的余光都彻底消散,天地间只剩沉沉黑暗,将整片荒场彻底掩埋。
没有脚步声,没有墟气波动,没有任何异常动静。整片区域安静得可怕,仿佛方才的斥候逃窜、气场对峙、布阵设伏,尽数未曾发生。
可蛰伏暗处的三人,心神却愈发紧绷。
越是安静,越是凶险。
对方既然收到斥候传讯,知晓他们藏身此处,便绝不会迟迟不动。这般死寂僵持,不是未至,而是刻意隐忍、缓步逼近,以最沉稳的姿态压进,杜绝所有被预判、被伏击的可能。
叶婉的嗓音极轻,顺着夜风极低传来,不带半分波澜,却精准传递着最新动向:“来了。”
“墟气很淡,收敛到极致,比方才的斥候更稳、更深、更沉。”
她眼底幽光微微闪烁,惧瞳穿透层层黑暗与虚妄,清晰捕捉到那一缕稳步逼近的阴冷气息。来人的隐匿功底远超方才的暗哨,墟气内敛、脚步无声、气机无痕,若非她身负勘虚之瞳,寻常探查根本无从察觉半分踪迹。
荒场之外,夜色沉沉流动,一道黑影如同凭空浮现,缓缓贴着黑暗边缘,无声无息踏足厂区地界。
身法轻盈飘忽,起落无痕,踏过碎石不发脆响,掠过荒草不摇枝叶,整个人仿佛化作夜色的一部分,行走之间完全规避了所有可视、可闻、可探的动静。寻常修士哪怕站在数丈之外,也绝对察觉不到此人的存在。
他身着一袭宽大黑袍,衣料厚重暗沉,完全遮蔽身形轮廓,袍角垂落及地,盖住双脚,行走之时不露半分肢体动作。头顶戴着一枚通体漆黑的雕花面具,纹路诡谲细腻,遮住整张面容,只留一双沉冷幽深的眼眸,露在夜色之中,眸光锐利冰冷,扫视周遭之时,带着久经杀伐的漠然与审慎。
装扮样式,与废院一战的黑袍祀徒如出一辙。
可气息,却截然不同。
废院的祀徒,墟气阴寒暴戾、浮动躁动,杀伐之气外露,凶性直白,一眼便能辨出深浅。而此人周身的墟气,沉静、厚重、凝练,如同深海暗流,看似平缓无波,实则暗藏汹涌,威压隐隐铺展,却又刻意锁敛,不轻易外泄半分。
层次,远在普通祀徒与斥候之上。
是邪宗真正的追兵主力,是专程赶来清算他们的高阶人手。
黑袍人缓步向内纵深,行进速度不急不缓,没有斥候的轻浮诡谲,每一步落地都沉稳厚重,极具章法。他显然极为谨慎,深知对手能够斩杀据点祀徒、重创执事,绝非等闲之辈,故而不敢有半分轻敌冒进。
他一路行来,沿途目光缓缓扫过残破墙体、荒芜地面、交错梁柱,视线细致入微,扫视每一处阴影死角、每一块可疑区域。周身微弱的墟气丝丝蔓延,试探性探查周遭气场,排查暗藏的伏击与阵法。
可叶婉布下的迷踪阵、林宇布设的干扰玉片,尽数敛息藏锋,没有半分异常波动。整片荒场破败荒芜,死寂如常,看起来当真只有仓皇逃窜、无处藏身的狼狈,没有半分埋伏的痕迹。
预警屏障静静蛰伏,没有触发任何异动,无声无息承受着对方的探查,不暴露分毫阵机。
黑袍人一路试探、一路排查,缓缓踏入厂区中心区域,距离三人的伏击包围圈,越来越近。
直到他行至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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