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口子,渗出血来,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,只死死盯着那道金红剑光的方向,眼底满是惊骇。
“那是什么……”陈风扶着门框站起来,声音有些发哑,“林宇那小子,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别问了。”苏雨桐沉声道,“先看住那只畜生。”
林宇站在原地,握着那柄桃木剑,剑身上的金红光芒还未完全褪去。他的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一般,双腿一软,单膝跪了下去。他只觉得丹田里空荡荡的,像是被人连根挖走了一块,那道阴咒,在爆发出那一记之后,又沉沉地蛰伏了回去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“林宇!”叶婉从暗角里扑出来,扶住他。
林宇喘着粗气,抬头,看向院墙下那道捂着肩膀的身影。
黑卫捂着自己的肩膀,挣扎着抬起头,死死盯着林宇。它的眼中,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近乎恐惧的神色。
“金红……那是……”它一字一字,声音都在发抖,“墟主血脉……你,你是墟主血脉!”
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。风停了,金光在夜色里轻轻明灭,只有黑卫粗重的喘息声,和它肩头那汩汩流出的黑血,滴落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苏雨桐的瞳孔骤缩,下意识地望向林宇,又望向那道剑光来时的方向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陈风的手还搭在那根引线上,指节泛白,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钉在了原地。
只有叶婉,扶着林宇的手臂,静静地看着院墙下那个狼狈的身影,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。
林宇握着剑,缓缓站起身来。他单膝着地时的虚弱,已经被压了下去。他看着黑卫,声音不高不低,却清晰地穿过满院的寂静:“墟主血脉是什么,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你今天,走不出这座宅子。”
黑卫的瞳孔,一阵剧烈地收缩。
它想反驳,想讥讽,想说这只是个巧合。可它肩头那道伤口还在汩汩地冒着黑血,那道金红剑光的余威,还烙在它的识海里,像一根滚烫的烙铁。它比谁都清楚,金红剑光意味着什么——那是墟主一脉,才配拥有的东西。它活了几十年,听过太多关于墟主血脉的传说,却从不敢想,自己会在这样一座破宅子里,撞上一个活着的墟主后裔。
它再抬头时,眼底那抹恐惧已经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疯狂的、孤注一掷的杀意。
“墟主血脉……”它一字一字,声音嘶哑,“那更留你不得了。要是让上面知道你活着——我们这些人,一个都活不成。今夜,说什么,也要把你碎尸万段!”
话音落下,它猛地一拍自己心口,一口黑血喷出,整个人却像是被什么彻底点燃了。它周身的黑雾轰然暴涨,比先前更浓,更烈,像一头终于挣破了所有束缚的野兽,那双赤红的眼睛里,那团火,彻底烧穿了理智。
“来啊!都来啊!”它狂笑着,周身的黑雾化作无数狰狞的鬼影,朝四面八方扑去,“我杀了你们——全杀了——!”
“嗡!”
陈风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引线,终于被他重重压了下去。
“轰——!”
阵眼周围三圈同心圆,在那一瞬齐齐炸响。爆阵的威能化作一股逆冲的气浪,从四面八方朝阵眼中央收拢,狠狠轰在黑卫身上。黑卫的身影被那气浪吞没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“封门!”林宇吼道。
院墙东南角,苏雨桐猛地将手中那枚安魂玉牌的残片,按进阵门那道纹路的中心。原本那处留着的缺口,瞬间被一道金光封死。黑卫想从那里逃走的最后一条路,也断了。
“叶婉!”林宇转头。
暗角里,那道青光再次亮起,带着燎原之势,直直刺向黑卫心口那团疯狂跳动的墟核。
烟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