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珠子,在晨光里泛着幽幽的光。
“就这儿?”陈风压着嗓子问,“这破地方,像个正经当铺?”
“不像。”林宇说,“正经当铺,不会把柜台擦得这么干净,却连一个伙计都不在门口。”
“那门口那对石兽,眼珠子怎么是黑的?”陈风又嘀咕,“看着怪瘆人的。”
“那是墟眼石。”苏雨桐压低声音,“专吸阴气的东西。邪宗的人,爱在门口摆这个,好把方圆十里的阴气都吸过来喂给里面的东西。”
四个人没有急着靠近。他们在老街区外围蹲了一整天,从晨光初露,蹲到日头偏西。整整一天,那间当铺的门,始终紧闭着。没有客人,没有伙计,没有一丝人气。
四个人轮流值守,每人两个时辰。陈风靠在断墙后,时不时举起那只能量记录仪,对着当铺的方向扫一扫。仪器屏幕上,一条微弱的波动线,始终没有太大起伏,可一过午时,那条线忽然猛地跳了一下,又迅速归于平静。
“有东西,在地下走动。”陈风压低声音,指着屏幕上那处突兀的波峰,“就在当铺正下方,大概两丈深的位置。刚才那一下,像是有什么大家伙,翻了个身。”
“大家伙?”苏雨桐皱眉。
“我猜不出那是什么。”陈风说,“可那波动,比咱们昨夜里头对上的乙三,还要浓得多。”
“会不会是弄错了?”陈风有点坐不住,“这地方,看着不像有人住啊。”
“有人住。”叶婉忽然开口,“只是不走正门。”
她说着,指了指当铺后墙那处不起眼的角落:“你们看,那里有一道车辙,很新。车辙尽头,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骡车。可当铺门前,从来没有车停过——那车,是绕着后墙走的。”
林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,后墙根下,停着一辆盖着油布的骡车。油布下微微鼓起,像是压着什么东西。
“地底下,有通道。”林宇低声道,“这当铺,明面上是门脸,背地里,是口井。”
日头渐渐西斜,老街区里那些破败的屋舍,都拉出长长的影子。四个人聚回断墙后面,苏雨桐把随身带着的几味药草分给众人:“含着这个,能压住人味儿。那地窖里的东西,大多靠鼻子认人,闻不着味儿,就认不出咱们是活人。”
陈风接过药草,含了一片,苦得直咧嘴:“这玩意儿,比黄连还难吃。”
“嫌苦就别下去。”苏雨桐说。
陈风老实闭嘴了。
“入夜之后,我先去探那扇暗门。”林宇说,“你们在外头等着。我若是一个时辰之内没出来,你们就撤,不必等我。”
“你说得轻巧。”叶婉低声说,“可你要真在里面出了事,我们撤了,又有什么用?”
“有用。”林宇说,“你们活着,就还有人记得这地窖里的东西。回头想别的法子,总能替我把这条命讨回来。”
叶婉没有再说话。她只是把那片药草,又往嘴里含了含。
入夜之后,当铺的门,忽然无声地开了一条缝。
一道黑影从门缝里挤出来,左右张望了一下,又缩了回去。片刻之后,当铺里,透出一丝极淡的光。
四个人趴在斜对面的断墙后面,一动不动。那一夜,他们看得很清楚——从入夜到三更,那间当铺的门,一共开了三次。每一次,都有黑影进出。有的是裹着黑袍的,有的是穿着普通短打的,可无论谁进谁出,都没有人走正门外的青石板路,全都绕到后墙根下,钻进那辆骡车停着的角落,再从那道不起眼的车辙下,隐没不见。
“他们在走地道。”陈风压低声音,握着那只能量记录仪,屏幕上,一条微弱的波动线正随着那些黑影的进出,一下一下地跳着,“这地底下,墟气浓得吓人。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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