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光的通道,大步走去。
通道越走越窄,两侧的灯火,不知何时全熄了。只有尽头那扇铁门缝里透出的红光,在黑暗里明明灭灭,像是一头巨兽睁着的眼。
走了几步,陈风忽然按住那只能量记录仪,脸色一变:“不对劲。前面那扇铁门附近,有股很重的阴气,压得记录仪都跳不稳了。”
“有几处?”叶婉问。
“三处。”陈风盯着跳动的曲线,“三处极重的波动,聚在铁门前,一动不动,像是……死物。”
“是煞傀。”林宇的声音沉下来,“邪宗养的活傀儡,不喘气,不流血,杀不死。”
“那还往前?”陈风迟疑道。
“往前。”林宇说,“这扇门,今天非开不可。”
他迈步继续往前走。通道越走越窄,两侧的灯火,不知何时全熄了。只有尽头那扇铁门缝里透出的红光,在黑暗里明明灭灭,像是一头巨兽睁着的眼。
“不对劲。”叶婉忽然停下脚步,惧瞳泛起幽光,“铁门前……有东西守着。不是人,是煞傀。不止一只。”
“几只?”林宇问。
“三只。”叶婉说,“三只大家伙,堵在铁门前,一动不动。”
“绕不开?”
“绕不开。那是进铁门的唯一一条路。”叶婉顿了顿,“而且……那三只煞傀,身上穿的都是黑卫的袍子。”
林宇的瞳孔,微微缩了缩。黑卫的袍子,不穿在活人身上,却披在三具煞傀上——那不是普通的守卫,是邪宗拿死去的黑卫炼成的尸傀。这种东西,一身本事都在死前的凶性里,不知痛,不怕死,最难缠。
“陈风,你那第二段引线,够不够炸碎它们?”林宇问。
“炸碎难说,把它们炸开,应该够。”陈风掂了掂怀里的引线,“可引线得贴到它们身上才管用。那三只东西堵在通道正中,咱们根本贴不过去。”
“贴不过去,就引它们出来。”林宇说着,转头看向叶婉,“你的惧瞳,能不能让它们分神一瞬?”
“它们没有活人的识海。”叶婉摇头,“惧瞳对它们,使不上力。”
林宇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那就只能用笨办法了。”
他握紧桃木剑,深吸一口气,一步踏出,朝那扇铁门的方向,大步走去。
三只黑卫煞傀,堵在通道正中,听到脚步声,齐齐抬起脸。那一张张脸上,早已没了人形——眼眶深陷,面皮干枯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血,只剩下一层皮贴着骨头。它们的眼珠,黑洞洞的,却直直地盯着林宇,像是认得他。
林宇没有停步。他一步步走近,直到那三只煞傀齐齐动了——三具枯瘦的身影,如同三支离弦的箭,同时扑了过来。
林宇侧身,堪堪避开第一只煞傀的利爪,反手一剑,削在它肩头。桃木剑砍在干枯的皮肉上,发出一声闷响,像是砍在朽木上——那煞傀只是晃了晃,扑势不减,利爪直取林宇咽喉。
林宇仰头,堪堪避开那一抓,剑锋一转,横扫过去。可第二只煞傀已经从侧面扑到,一爪拍在剑身上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第三只煞傀更不客气,枯瘦的手指,直直地插向他的心口。
“挡不住!”林宇低喝,“陈风,贴!”
陈风咬着牙,伏在墙根,手里那捆朱砂炸药,却始终贴不上去——三只煞傀把通道封得死死的,他连滚到通道正中的空隙都找不到。
“贴不上去!”陈风急道,“它们咬得太紧了!”
“我来拖!”叶婉猛地一步跨出,惧瞳青光暴涨,虽然不是冲着煞傀的识海——那三只煞傀的眼珠,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摄住,齐齐一滞,动作慢了半拍。
“就是现在!”林宇暴喝。
陈风抓住那一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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