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石室最里面传来。
“别乱翻。”林宇的声音,从石室最里面传来,“当心有机关。”
叶婉没敢乱动,只隔着一丈远,探头看那些书架。
她看见,靠墙那排架子上,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只陶罐。陶罐封口,贴着黄符,符上的朱砂,早已干透,变成暗褐色。
“那些罐子里……”她咽了口唾沫,“装的什么?”
“血。”苏雨桐只看了一眼,便道,“封了至少五年。”
叶婉的脸色,白了几分。
“别看了。”林宇道,“先找要紧的东西。”
他说的“要紧的东西”,就是那扇保险柜。
他站在最里面那堵石壁前。那面壁上,嵌着一只保险柜,铁皮厚重,上了三道锁。锁孔周围,刻着一圈细密的祀纹。
林宇伸手,按在那圈祀纹上。
“嘶——”
一股灼痛,从指尖窜上来。那祀纹,竟是活的,像是认出了他,微微发亮,又缓缓熄灭。
“认血的锁。”苏雨桐走过来,看了一眼,道,“得用这座宅子主人的血,才能开。”
“副使的血,行不行?”陈风问。
“行。”苏雨桐说着,回头,朝那具副使的尸体看了一眼,“人刚死,血还没冷透。”
她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,又取了一柄薄刃,朝那具尸体走去。
林宇没有看她。他盯着那扇保险柜的门,心里,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。
那门后头,似乎藏着什么,与他有关的东西。
他这一生,很少有这样的预感。可每一次,当这种感觉涌上来的时候,他的命,就都要改一改。
陈风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,凑过来,低声道:“你怕什么?一扇柜门,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“怕的不是柜门。”林宇说,“怕的是门后头,那个答案。”
陈风一愣,随即,也没再问。
苏雨桐取了血,回来,将那瓷瓶里的血,一点一点,滴进那三道锁孔。
那黑红色的血,一落进锁孔,便像是活了一般,顺着锁里的机簧,一路渗了进去。
“咔嗒。”
第一道锁,开了。
“啧。”陈风咂了咂嘴,“邪宗这破锁,还挺认人。”
“认血不认人。”苏雨桐道,“血是它的钥匙,谁的血都一样。”
“咔嗒。”
第二道锁,开了。
“咔嗒。”
第三道锁,开了。
保险柜的门,无声地,弹开了一条缝。
四人,几乎是同时,屏住了呼吸。
那扇门缝里,没有透出光,也没有透出气,黑黢黢的,像是一口深井。
陈风下意识地把手按在腰间,随时准备拔刀。
林宇却没有犹豫。他伸手,缓缓地,拉开了那扇门。
林宇伸手,缓缓地,拉开了那扇门。
柜子里,只放着一样东西——一卷黑色封皮的古籍。
那古籍的封皮,不知是什么皮子制的,黑得发亮,入手冰凉。封面上,用古字写着四个字:《墟祀要义》。
“墟祀……要义?”陈风凑过来,念出那四个字,声音有些发紧,“邪宗的核心传承?”
“应该错不了。”苏雨桐道。
林宇伸手,将那卷古籍,取了出来。他翻开封面,指尖,抚过那些古老的字迹。
那纸页,也已经发黄发脆,可字迹,却依旧清晰。一页一页,像是有人,极其用心地,记了一辈子。
“这么厚一本……”陈风站在一旁,道,“得翻到什么时候?”
“慢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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