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得比别处重,像是……邪宗格外上心的地方。”
“上心?”陈风凑近看了看。
“矿区、老宅、这当铺……”林宇的指尖,缓缓划过那几个点,“这几个地方,都有墟气。”
“也就是说,邪宗挑分点,专挑墟气重的地方?”叶婉道。
“嗯。”林宇点头,“他们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建窝,是跟着墟气走的。”
“那临海这地方,墟气就这么重?”陈风问。
“重。”苏雨桐道,“咱们这一路走来,从矿区到老宅,再到这当铺,处处都有墟气。”
“恐怕还不止十几个。”苏雨桐道,“图上画的,只是他们愿意写出来的。”
“那咱们端掉的这个据点,在他们眼里,又算什么?”叶婉问。
“算……”苏雨桐顿了顿,“算一颗,探路的石子。”
“探路?”陈风皱眉,“探什么路?”
“探墟气的路。”苏雨桐道,“这据点养了十年的墟气结晶,又关了那么多血奴,桩桩件件,都是在替邪宗摸索,怎么把墟气养得更浓、更快。”
“那咱们端了它,岂不是坏了他们的大事?”叶婉道。
“大事坏不了。”林宇道,“可至少,能让他们疼一疼。”
“疼,就会急。”苏雨桐道,“急了,就会犯错。”
石室里,一时没有人说话。
林宇翻过那张图,又在书页里,找到了一段夹着的批注。
那批注的墨色,比正文新得多,像是近几年,才有人写上去的。
“百年内,千年轮转之期至。墟主将借轮回祀主之身降临,重掌天地墟气。”
林宇把那行字,念了两遍。
“千年轮转……”他低声道,“一千年一轮。上一轮,是什么时候?”
“书上没写。”苏雨桐道,“可既然这一轮,落在了这一百年里,那邪宗筹备了那么多年,等的就是这一轮。”
“他们等这一轮,等了多久?”叶婉问。
“至少,从这座当铺立起来那天起。”林宇道,“十年养结晶,十年养血奴,十年炼煞傀……桩桩件件,都围着这一百年。”
“那要等墟主降临,还得等多久?”陈风问。
“书上没说。”林宇道,“可既然轮转之期已经近了,他们一定会加紧布置。”
“加紧布置,就会露马脚。”苏雨桐道。
“咱们这一路,已经踩到他们好几处马脚了。”林宇道,“每踩一处,他们就得补一处。”
“补来补去,总会露出更大的破绽。”陈风道。
“咱们要做的,就是抢在他们补好之前,把那道破绽,撕得更大。”林宇道。
“那这当铺,就是第一道口子。”苏雨桐道。
“百年内……”林宇的声音,有些发涩。
“一百年。”陈风道,“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”
“对墟主那种被封印了千年的东西来说,一百年,不过弹指。”苏雨桐道。
“轮回祀主之身……”她说着,目光,落在林宇身上。
“轮回祀主。”林宇重复着那四个字,忽然,觉得手背上的那道青黑纹路,微微一跳。
像是,有什么东西,在应和那四个字。
他压下那丝异样,把目光,从那卷书上移开,落向窗外。窗外,黑得没有一颗星。
“林宇。”陈风也看着他,“他们说的,该不会就是你吧?”
林宇没有回答。可他心里,已经隐约有了答案。
“难怪,他们盯上你,盯得那么死。”陈风道,“从矿区到老宅,再到这当铺,走一步,跟一步。”
“不是跟。”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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