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。"林宇道,"他会砸开。他砸开看见密室是空的就会知道鼎已经被人带走了。他就会搜这座村找到咱们。"
"那咱们先动手?"叶婉道。
"先看。"林宇道,"看他是一个人还是带着人手。他要是一个人咱们就在这儿把他留下。"
四个人压着身子蹲在断墙后面。断墙不高。他们贴着墙根半蹲着。陈风从背囊里抽出三面阵旗无声地插进脚下的土里。
祀堂里那黑袍人还在一下一下压着青石。他周身没有其他气息。整座祀堂废墟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"一个人。"林宇道,"他一个人就敢摸进这座古村来。他要么是胆子大要么就是真的强。"
"咱们怎么办?"叶婉道。
林宇没有答。他盯着祀堂里那个背影又看了很久。
"他一个人就敢来是仗着实力。"他道,"咱们四个人也各有所长。叶婉待会他动手你能用惧瞳看穿他面具底下的破绽吗?"
"他周身的黑气太厚。"叶婉道,"得等它散开。等他动手黑气一掀开我就能看进去。"
"好。"林宇道,"陈风你在咱们脚下布一层困阵。他要是追进来就踩进你的阵里。"
"我早就想布了。"陈风道。
"他那黑气是怨念化的。"苏雨桐道,"安魂药粉对怨念有一点用。虽挡不住能让他慢一步。"
"够了。"林宇道,"待会我拖住他。叶婉找破绽陈风布阵苏雨桐看着咱们。这种对手不会给咱们第二次机会。咱们只有一次机会。"
苏雨桐把药包分成四份一人一份。陈风在脚下用炭笔画了一道线。
"这是阵边。"他道,"待会别越过这道线。"
叶婉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青光又亮了几分。林宇把鼎从背上解下来托在左手里。鼎身嗡了一声。像是也醒了。
他看着祀堂里那个黑袍人的背影。那人又压了一下青石。这一下压得很重。青石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底下的东西被震松了。
黑袍人停下来。他收回手低头看着那块青石。然后他伸出手指在青石的边沿上轻轻一挑。青石被他挑起了一个角。黑气顺着缝隙往下钻。黑袍人侧耳听了一下。听了很久。
然后他放下手蹲下身把那块青石整个掀了起来。青石被掀到一边露出底下一个黑漆漆的方口。他低头往方口里看了很久。方口里没有一丝活气。空的。
黑袍人在那儿蹲了很久。一动不动。
"他看见了。"叶婉低声道,"他看见密室是空的。他会知道鼎被拿走了。"
黑袍人终于直起身。他转过身来面朝断墙。面具下一双眼睛像是穿过了断墙落在四个人身上。
"出来吧。"他道。声音不高像是一个在屋里坐了很久的人抬头说话,"密室是空的。鼎被人拿走了。拿走鼎的人应该还没走远。我闻得到你们身上的味道。那是安魂鼎的味道。很淡。可骗不了人。"
他迈开步往断墙这边走。一步一步踏在碎瓦上。
"安魂鼎果然在你们这儿。"他道,"乖乖交出来留你们全尸。"
他的声音不尖不高像一块石头从山上滚下来砸在地上。
四个人从断墙后面站了出来。林宇站在最前面。背上的鼎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金。
"鼎在这儿。"他道,"可它是守鼎者的不是你们的。是邪宗的就谁也拿不走。"
黑袍人看着他。
"守鼎者?"他道,"你是说祭台底下住了几十年的那个老东西?他还活着?"
"他死了。"林宇道,"死在井边死在一百年前。他等的人没等到。他把鼎留下来了等有缘人。"
黑袍人沉默了一下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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