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有鼎,有玉牌,”苏雨桐道,“算有器吗?”
“算。”陈风道。
“可它还没认可咱们。”
“要怎么让它认可?”
陈风看着那行字的末尾。
“下头还有一行。”他道。
“执器者,行三步稽首礼,示器于壁。墟煞见器而退。”
“三步稽首礼,”林宇道,“我来。”
他把安魂鼎,托在手里。
走到那幅壁画前。
三步。
停下。
深深地,躬下身去。
把鼎,举过头顶。
对着壁画上那头巨兽。
“后辈持正统祀器,入地宫,”他道,“请墟煞行个方便。”
甬道深处。
那两点幽绿的光,动了。
它们缓缓地升起。
像是从黑暗里,站了起来。
然后。
缓缓地,退进了黑暗。
一点一点,消失。
“退了。”苏雨桐低声道。
“它退了。”
林宇直起身。
额角,沁出一层细汗。
“走,”他道,“趁它还没反悔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风道。
“壁画上,应该写着。”
“可咱们得先弄清楚,”他道,“它在看的,是什么。”
他抬起头。
顺着那两点幽绿的光,往上看。
光的上头。
是一幅壁画。
画的是一头巨兽。
被一道锁链锁着。
锁链的一头,在巨兽的颈上。
另一头,在一个人的手里。
那个人,背对着观者。
看不清脸。
只看得见他手里那道锁链。
和他手腕上。
一道淡淡的金色纹。
“那道纹,”陈风低声道,“和你手上的墟引纹。”
“一模一样。”
林宇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抬头,看着那幅壁画。
画上那个人,背对着他们。
一只手,牵着锁链。
锁链的另一头,锁着一头巨兽。
那人,像是在走。
一步一步,往地宫的深处,走。
“他是谁?”叶婉道。
“是上一位墟主?”苏雨桐道。
“不。”陈风道。
“上一位墟主,是邪宗画在画像上的人。”他道。
“画上的人,是邪宗要找的。”
“这个,”他道,“是牵着墟煞的人。是镇墟的人,不是放墟的人。”
“镇墟的人,”林宇低声道,“和墟主血脉,是同一个人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风道。
“画上没写。”
“可他手腕上那道纹,和你的,一模一样。”
“总不会,”他道,“是巧合。”
林宇伸出手。
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淡淡的金色纹。
画上那个人的手腕上。
也是那道纹。
像是隔着千年的时光。
两个人,在同一个位置,落下了同一道印。
“他是镇墟的人。”林宇低声道。
“我是邪宗要的人。”
“长老说,我的血是钥匙。钥匙打开的,是锁。”
“那镇墟的人,”他道,“锁上的,又是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夜明珠的光,在壁画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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