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温软委屈的咬了咬唇，沈肆眼底松动，却又带了些不甘。
“你跟他约会，我只能在楼下等着。”
“你不愿我留宿，每次我做完就滚，甚至连一只牙刷都不能留，每次还得自备一次性牙刷！”
沈肆越说，胸口起伏越大。
甚至连想和她一起出去旅行都……
沈肆眉间拧得更紧，下意识地磨着牙。
咯吱~咯吱~
“可是……”温软无奈的抱着被子，“我好不容易……好不容易有一段正常的关系……”
“正常？”
沈肆轻笑一声，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你觉得你和他的关系正常？”
“至少比你正常！”
温软被沈肆气得胸口鼓鼓的，空气一瞬间凝固。
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被子，头皮发紧。
感到沈肆呼吸渐沉，一下比一下更缓，她只好闭起眼，等着沈肆怒火。
可预想中的怒火迟迟未来，温软睁开眼，却对上沈肆黑沉沉的眸子。
沈肆眼底一片阴霾，让压迫感本就强的眸子瞬间凛冽起来。
温软偷偷向后挪着，可刚动了一下，就被沈肆一把抓到身前。
“你们的关系正常？”沈肆轻蔑地勾唇。
“你为什么跟他交往？我不当着他的面拆穿你就很给面子了！”
“那我为什么跟他交往你不知道吗！”
明明他才是罪魁祸首！
温软一瞬间委屈起来。
就算是泥人还有三分性，何况是她？
她就算一直被欺负，也不代表她好欺负！
温软瞬间拔高了嗓音。
“要不是你对我……”
温软死死咬着唇，看着沈肆轻蔑的笑容，心里积压多年的委屈忽然涌了上来，委屈到软糯的五官都皱成一团。
不管不顾的用力捶打着沈肆。
“你欺负我！你一直欺负我！”
“非要让我当众抬不起头是不是！”
“混蛋！你就是混蛋！”
粉拳雨点儿似的落下，沈肆眉眼间的阴沉在温软的委屈声中消散殆尽。
眉骨狠狠的团在一起，烦躁的抽出一根烟。
看了眼温软，又把烟捏皱在手里。
该死！
“好了！”
大掌抚着她的发顶，“上飞机开始，我们就是陌生人。”
他还真的要跟她一起回江城？
温软咬了咬唇，依旧为难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这是我最后的让步。”
沈肆看着温软哭红的眼眶，眉尾沉了沉。
“宝宝，你知道我的，退一步已经是我的底线。”
沈肆挠了挠温软的下颌，重重地在她唇上亲了下。
翻身下床，去浴室把自己打理得清清爽爽。
“你、你要走？”
温软看着沈肆穿上衣服，领口微敞，露出颈下的抓痕。
“怎么？舍不得？”
沈肆站在床边，俯身捏了捏温软的脸颊。
“才没有。”
看着沈肆把外套挂在臂弯，拉起行李箱，“这么晚你要去哪儿啊？你不是……没订到房？”
沈肆勾唇一笑，心情因着她这句话好了不少。
床边微微下陷，沈肆把温软抱在怀中，肆意地吻着。
直到她舌根儿发麻，胸中的空气几乎被吮了个干净，温软呼吸困难的捶打着他的胸口，沈肆才终于放开她。
“不是不愿我们的关系公开？”沈肆给她拉好被子。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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