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唯有将这十二式练至炉火纯青,才能进阶修炼中后二十四式,循序渐进、稳步淬体。
即便只是最基础的入门招式,对如今刚脱胎换骨的郝大力而言,也处处透着别扭,招式姿态极为反常人习惯。
每一个桩功、每一个动作,都需要精准把控筋骨发力点,稍有偏差便会失了功法韵味、达不到淬体效果。
他深知自己无任何练武根基,唯有日复一日苦练深耕,才能彻底吃透功法、暴涨体魄力量。
全身心投入修炼的郝大力,不惧枯燥、不畏疲累,一招一式反复打磨、细细纠正。
短短一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,他只堪堪熟练掌握三招基础招式。
整个人便早已汗流浃背,累得浑身脱力,直接瘫坐在院内空地,大口喘着粗气。
与此同时,疾驰在路上的宝马五系车内,侯建彰转头看向身旁的中年师傅,认真叮嘱:
“陈师傅,昨天那条轰动全城的黄化大眼鳜,就是这位郝老板出手的。这次他拿出的赤嘴鳘,大概率也是野生极品,你等下仔细帮我查验把关。”
副驾驶上的陈树生是这家星级酒店里面的大厨,深耕高端水产、粤菜滋补领域数十年,见多识广。
闻言当即斜瞥了侯建彰一眼,语气带着笃定的不屑,冷哼出声:
“大少爷,我看你是被天价鱼的噱头冲昏头脑,大概率是被骗了!”
“野生深海赤嘴鳘何等稀缺?每次大规模捕捞现身,都会在南方水产圈掀起轰动。
货源全程被顶级商家垄断,根本很难流出本地圈层,更别说流通到咱们这种小地方。”
侯建彰闻言满脸诧异,皱眉反问:“可之前京城高端市场,不也偶尔能见到野生赤嘴鳘的货源吗?”
“京城那种顶级圈层的资源,是咱们能比的?”陈树生摇了摇头,语气愈发肯定。
“南方近期半点野生赤嘴鳘出货的消息都没有,他一个返乡的年轻人,凭什么能拿到顶级野生货?十有八九是拿养殖鳘鱼冒充野生,专门糊弄你们这些不懂行的有钱人。”
“不至于吧?”陈树生的笃定说辞,让原本信心十足的侯建彰瞬间迟疑,心底生出几分动摇。
“这都是圈内老套路了!”陈树生继续一本正经地分析,
“本地没人见过野生赤嘴鳘,他拿养殖货冒充,你们无从对比查验,被骗的概率极大。等下到了地方,你别轻易开口出价,一切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他语气凌厉,带着几分厉色叮嘱:“一旦查实是养殖鱼冒充野生诈骗,咱们直接报警抓人,绝不姑息!”
被老师傅一番劝说,侯建彰心底的期待彻底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怒意,咬牙沉声道:“真是好大的胆子,骗人都骗到我头上来了!”
一路疾驰,满心恼怒的侯建彰很快抵达松溪镇,立刻给郝大力发了抵达信息。
这时候的郝大力刚好结束修炼,简单洗漱一番,换上干净衣物,开着二手五菱之光出门迎接,很快在岔路口对上了侯建彰的黑色宝马五系。
豪车缓缓停靠路边,车窗徐徐落下,侯建彰脸上没了昨日的温和热忱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淡冷漠,神色格外严肃。
副驾驶的中年师傅陈树生更是面色寒霜,眼神锐利如刀,带着极强的审视意味,上下打量着郝大力,满眼都是怀疑与戒备。
虽察觉两人态度反常、来意不善,但来者是客,郝大力依旧保持从容,笑着上前招呼。
侯建彰只是淡淡抬手示意,语气极为冷淡:“郝老板,前头带路吧。”
两车一前一后驶入山脚小院,侯建彰下车后,抬眼环顾整座院落。
目光落在青砖小瓦、古色古香的老式建筑上,脸上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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