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价值的话,他们的正向情绪绝对达不到正向三级的水平。
“感觉你帮我挂饵的,都很快就中鱼了,你是有什么秘诀吗?”黄野的声音从扩音设备中传出来,让现场指挥部为之一静。
蒋未然道:“你关注错了重点。挂饵有一点技巧,但关键是要把鱼饵投对位置。钓鱼的关键是有鱼。鱼饵最好是落在鲶鱼习惯了吃食的地方。”
蒋未然:“现在是中午,又是秋天,野鲶鱼全天都在沿水边觅食。然后,你要考虑野鲶鱼藏在哪里,倒树下面,深浅交界的位置,还有这几块好像冲下来的大石头下面。”
黄野看着,不明觉厉:“那不是水边都可以?”
“不是这样的,野鲶鱼其实是很凶猛的鱼类,有领地意识,会在领地里巡游觅食。所以,你得先假设野鲶鱼住在哪里,巡游的路线是什么,通常会在什么位置上容易觅到食,那你就往它习惯吃食的位置上投饵,中鱼的概率就能大大增加。”
“有点难啊。”黄野感慨一句:“果然处处是学问。”
“最难是判断有多少条野鲶鱼。如果一条都没有,那肯定钓不到了,但如果下面很多的话,每条野鲶鱼能活动的空间和路线就那么点,反而好钓了。”蒋未然露出洞悉的笑。
知道内情的楚渊和沈星岚的表情都有些怪。
这边的水里面,被强制关押了不知道多少条野鲶鱼。对野鲶鱼来说,属于是饱和状态的集体生活了。
按照蒋未然的说法,在此基础上判断野鲶鱼的位置和觅食路线,自然要容易许多。
现场指挥室里,专员们亦是议论纷纷:
【黄野更机灵了。】
【考虑问题更全面,而且很快就注意到了异常点。】
【毕竟14岁了,我儿子14岁的时候,天天找学校围墙的漏洞,翻墙开洞。】
【黄野还没有明显的找漏洞的迹象。但拓展探索空间,扩大活动半径,几乎是确定的事实了。】
没有人讨论蒋未然的钓鱼理论,或者看穿没看穿什么。
论钓鱼技巧,平衡署的名册里有的是传奇大师。
平衡署只是不将之作为核心技术来考虑。
包括溪流中的野鲶鱼的数量,亦是根据黄野的外行人的身份来安排的。
蒋未然戳穿了,固然有技巧,但更多的还是意外。
随着深入的背景调查,特别是几名控制派人员的归案,在场专员已经不再把蒋未然当回事了。
他们真正在意的,还是黄野的变化。
叛逆期的黄野,表现出了完全不同的特质,虽然世界各国都将之视为重要课题,可真正需要面对该问题,解决该问题的是平衡署,尤其是肃州司。
如何面对黄野,不是简简单单的做个判断就行了,必须得在科学规划的基础上,各方讨论和尝试。
所谓的各方,既包括国家和组织,也包括不同的派别和思潮。
控制派将蒋未然放过来,某种程度上来讲,也可以看作是协调的过程之一。
不是文远的选择,但是出现了,文远也会接受。
因为试图控制黄野身边的一切变量的,其实也是控制派,且是目前控制派中的另一支强硬派,被称之为环境控制派。
环境控制派比起想要控制黄野本人的直接控制派,自然要软化许多了。
但在直接控制派死的差不多了以后,环境控制派就显得极端了。
初代的强硬派,甚至尝试绑架黄野的父母,认为只要承受一定的代价,就能通过新的监护人更稳定的控制黄野。
结果不满10岁的黄野,当天晚上哇哇大哭,负责策划的强硬派连同上司和下属,包括部分家属数千人,几乎同一时间横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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