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‘他’沉默的等候在阴影中。
意识世界里,赵福生看不清‘他’的面容,但却像是与‘他’目光相对。
这影像转瞬即逝,但留给她内心的是无止境的惊悸之感。
顷刻功夫,所有的幻象消失了。
映入赵福生眼帘的是阴暗的楼道,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微弱的照明,下方楼道内的灯已经关闭了,楼梯转手间是黑暗的深渊。
“赵老师?”阿黛已经说完已经两三分钟了,没得到赵福生的回应。
虽说时间不长,可在这阴森诡异的楼梯间里,这短短的安静足以让威哥几人心神不宁了。
威哥眼皮乱跳:
“赵老师,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没有。”赵福生收敛心神,摇了摇头:
“我刚刚想到了一个事——”
她很快将这一小插曲压到心底:
“与这桩鬼案无关的。”
说完,赵福生不欲再多谈这个话题,转而道:
“排除张阿友夫妇。”
她说道:
“张阿友怕老婆。”
话题重新回到正轨。
威哥现下也没有精力去好奇其他的事,此时见赵福生重新提及鬼案相关的事后,他精神一振:
“会不会平时怕老婆,关键时刻因为其他的事情打架呢?比如婆媳矛盾?”
赵福生听到这里,讶然的看了威哥一眼:
“你们防卫署可以呀,连这个消息都打听到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蓝毛小明骄傲的挺胸。
但下一刻,赵福生摇头:
“这种情况基本不可能的。”
过往的回忆涌上心头。
赵福生一边整理回忆,一边道:
“你们防卫署可以收集一些资料,可具体情况不大清楚。”
她在民心华福佳园租房已经四年了,与房东夫妇也打了几年交道,一些内情她更清楚。
“张阿友是华福村的村民。”
华福村位于渝洲城北部津洪区的边沿,村中村民一直以‘城里人’自居的,老一辈的城中人很以自己城里人身份为豪,对偏远县区、村镇的村民是有歧视的。
张阿友的父母也是相同的情况。
张氏夫妇共生两子三女,女儿嫁人,两个儿子条件都不好,年过三十了还没有结婚。
张阿友本人其貌不扬,身高一米五八,人又瘦又黑,长相也丑。
郭阿姨不是本地人,她出身渝洲城治下的县镇山村中,家里环境差,但她本人长得不错,经人介绍嫁给了比自己年长的张阿友。
在赵福生租住民心华福佳园的四年时间里,郭阿姨逢人便诉苦:早年生儿子之前,她在公婆手里吃了不少的亏,用郭阿姨的话说,她一直在张家夹着尾巴做人。
直到她生了儿子后,郭阿姨自认为有了底气来源,开始在张家抬头挺胸,从那以后,张阿友在她面前再也无法直起腰了。
“从两者身材外形来说,郭阿姨身高一米六五,体型肥硕,张阿友身材矮小,不是郭阿姨对手。”
赵福生道:
“这两夫妻真打起来,谁被谁打哭还不好说。”
“……”威哥嘴角抽搐。
如果不是此时身在鬼域之中,蓝毛小明早就咧嘴笑了。
排除了房东嫌疑后,剩余的只有三家人了。
“12-13、12-14、13-12,租房分别是:田英、刘和平、王宝年夫妇。”阿黛道。
赵福生点头:
“这三家人都时常打架斗殴,事发当天,我听到了女人哭喊,事后闻到了煤气泄露的味道,接着我就失去意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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