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深陷舆论风波,让陆家频频被推上热搜风口,饱受外界议论,已然有损陆家百年沉稳的门面!”
“我们陆家是低调沉淀的顶级豪门,不是哗众取宠、博人眼球的网红世家!你出身眼界有限,根本撑不起陆家主母的格局气度,长久以往,只会拖累烬珩,拖累整个陆家的名声!”
一众旁支你一言我一语,句句诛心,层层施压。
有人直击出身短板,有人诟病行事作风,有人指责她拖累男主、有损门楣。
所有人都带着统一的目的——否定苏晚璃的一切,质疑她的资格,逼她认清自己“身份低微、不配陆太太”的所谓事实。
刘梅见状,立刻趁热打铁,语气带着算计的诱导:“晚璃,我们这些长辈今日也是为了你好,为了陆家好,才肯苦口婆心提点你。你家世普通,没有家族助力,过往还有污点,能嫁给烬珩,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。”
“做人贵在自知之明,贵在懂得知足谦逊。你若是聪明,就该收敛锋芒、低调安分,谨小慎微做好陆家少夫人的本分,不要整日张扬高调、惹是生非,免得外人笑话烬珩眼光差,笑话陆家后继无人、主母不堪!”
句句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,字字透着极致的偏见与刻薄。
他们打心底里认定,苏晚璃是高攀了陆烬珩,是攀龙附凤的卑微蝼蚁,就该俯首帖耳、卑微讨好,任由他们指点拿捏。
换做从前任何一个普通女孩,被一众豪门长辈如此当众贬低出身、否定所有,定然早已难堪窘迫、手足无措,甚至自卑落泪、慌乱退让。
可苏晚璃依旧身姿挺拔,立在原地,眉眼清冷平静,眼底没有半分难堪、委屈与慌乱。
她只是淡淡看着眼前这群面目狭隘、仗势欺人的陆家旁支,心底只剩淡然嘲讽。
世人皆看她家世普通、过往坎坷,却不知,她的风骨、格局、能力、本心,远比这些靠着祖荫度日、心胸狭隘、毫无真本事的豪门旁支,高贵百倍千倍。
家世是父母给的起点,不是人生的终点;过往的磨难是岁月的历练,不是人生的污点。
她的人生,早已靠自己的双手,彻底翻盘重塑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伫立在身侧的陆烬珩,缓缓抬眸。
漆黑深邃的眼眸里,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散,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刺骨寒意。
周身翻涌的戾气与压迫感,瞬间席卷整个宽敞客厅,让人喘不过气。
他缓缓往前一步,高大的身躯稳稳挡在苏晚璃身前,将她温柔护在身后,独揽所有风雨与锋芒。
仅仅一步,便隔绝了所有恶意与嘲讽,气场强大慑人,自带帝王威压。
男人薄唇轻启,声线低沉冰冷,带着覆骨寒霜,字字铿锵,响彻整个客厅。
“我的妻子,轮不到尔等置喙。”
短短七个字,雷霆万钧、震慑全场!
语气冰冷凛冽,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,瞬间压住了所有嘈杂的声音。
原本还咄咄逼人的一众陆家旁支,瞬间全员噤声,心脏狠狠一缩,背脊莫名发凉。
陆烬珩目光冰冷扫过众人,漆黑眼底戾气翻涌,寒意森森:“苏晚璃是我陆烬珩明媒正娶、合法登记的妻子,是陆家唯一正统主母,是我亲自选定、满心偏爱之人。”
“她的出身,我不在乎;她的过往,我皆接纳;她的所有模样,我尽数偏爱。”
“我陆烬珩娶妻,看中的是她品行、心性、能力、风骨,是她独一无二的灵魂与才华,从不在乎所谓家世门第、血统背景。你们眼中的所谓污点短板,于我而言,皆是无关紧要的浮云琐事。”
他目光骤然凌厉,死死盯住脸色发白的陆振宏,语气冷厉如刀:“二叔口口声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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