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条理清晰、掷地有声,瞬间堵住了所有人的嘲讽。
众人脸色皆是一僵,没想到她不仅不遮掩过往,还敢如此坦荡直白地当众剖析。
苏晚璃目光愈发清冷,继续从容回击:“至于离异,从不是我的污点,是我的新生。我发现伴侣不忠、人心险恶,及时抽身、果断止损,远离人渣烂人,是清醒,是理智,是自救,不是耻辱。”
“世俗偏见从不是评判人品的标准。我身正心正、品行端正、自力更生,不靠婚姻攀附权贵,不靠身世博取同情,凭双手立足、凭才华立身。反观各位长辈,身居豪门旁支,坐拥陆家祖荫红利,一生碌碌无为、依附主家生存,终日无所事事、搬弄是非、以貌取人、以过往定人品。”
“到底是谁格局狭小、眼界肤浅、有损体面?到底是谁整日纠结旁人过往,却看不清自身狭隘浅薄?”
凌厉反问,直击要害!
将一群人的虚伪狭隘、双标刻薄,当众撕开,展露无遗!
陆梦瑶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又羞又恼,气急败坏地呵斥:“你强词夺理!不管怎么说,你离异的事实改变不了!你落魄卑微的过去改变不了!你配不上陆家主母的事实改变不了!”
“配不配,轮不到你定义。”
一道低沉凛冽、带着极致压迫感的男声骤然落下。
陆烬珩原本垂落在身侧的手臂,骤然抬起,精准揽住苏晚璃纤细的腰肢。
力道温柔却霸道,将她牢牢扣在自己怀里,肌肤相贴的瞬间,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,紧紧包裹住她的身躯。
暧昧的气息骤然升温。
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,将所有投向她的恶意目光、刻薄言语尽数隔绝在外,胸膛宽厚可靠,是她最安稳的避风港。
男人微微俯身,下颌轻抵在她的发顶,温热的呼吸洒落,带着独属于他的雪松冷香,缱绻又霸道。
极致亲密的姿势,旁若无人的守护,甜度与占有欲瞬间拉满。
“我的女人,清清白白、光明磊落。她的付出是善良,她的止损是清醒,她的过往,皆是历练,皆是勋章。”
陆烬珩抬眸,漆黑深邃的眼眸覆满寒霜,目光凌厉如刀,扫过面色各异的一众族人,气场杀伐慑人,压得全场喘不过气。
“你们一群终日困于宗族内斗、眼界狭隘、毫无建树的闲人,一辈子活在祖辈的光环之下,靠着主家资源衣食无忧,没有半点自力更生的本事,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功绩。”
“凭什么用最庸俗、最狭隘、最肤浅的世俗偏见,去审判一个自力更生、涅槃重生、凭实力翻盘的姑娘?”
他视线锁定脸色铁青的陆振宏,语气冷厉刺骨,字字诛心:“二叔,你执掌二房产业多年,年年亏损、年年靠主家补贴填补窟窿,经营无能、治家无方,族人皆知。你一生庸碌,毫无功绩,何来脸面评判他人?”
一句话,精准戳中陆振宏最狼狈的软肋!
陆振宏浑身一震,面色瞬间惨白,眼底满是狼狈与羞愤。
他二房产业这些年确实年年亏损,全靠陆烬珩顾念宗族情分,年年拨款扶持,才得以勉强维持。这是他毕生最大的污点,也是他最不愿被人提及的短处。
如今被陆烬珩当众撕开、赤裸裸摆在台面上,颜面尽失、无地自容!
陆烬珩目光转向刘梅,语气嘲讽更甚:“二婶整日沉迷贵妇圈子攀比享乐,不学无术、搬弄是非,常年游走各个名利场,靠着陆家名头狐假虎威,背后被圈子多少人暗地嘲讽无知浅薄,你自己心知肚明。”
“你自己满身虚荣浮躁的毛病,从未自省自查,反倒站在这里高高在上,审判我妻子的人品过往,可笑至极。”
紧接着,他视线
-->>(第3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