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,兄弟姐妹们,今日我请大家吃饭,不是为了显摆。”
村民们慢慢停下交谈,看向张远。
张远把鸡肉分到几个大碗里,抬头说道:“我张远从小没爹没娘,靠砍柴和给人搬货活到今天。前些年日子难过,村里哪家没接济过我一口饭,没借给过我几文钱?”
“虽然大家嘴上说我穷,但是心里并没有真的把往死路上逼。”
孙里正点头道:“你能记住这些,就没白白吃乡亲们的饭。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
张远端起酒碗说,“今天运气不错,手头有了一些闲钱,买牛车也好,买粮食也好,都是我自己的事情。但是这一顿饭,就是我欠大家的情分!”
他把酒碗举高,继续说道:“以后如果我真找到了发财的道路,不管乡亲们愿不愿意干,我都会记得大家。”
“说得好!”
“张远,你现在有了本事,可不能忘记我们村!”
“先给我家二狗找个活计,他力气大,吃得也少!”
“他还吃得少?上回到我家吃饭的时候,端走了三碗肉。”
院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喧嚣。
张远笑着招呼众人吃肉喝酒。
几个妇人见他如今有了牛车,又能一个人抓住九个持刀的汉子,心思便活络起来。
“张远,你今年十八,还没娶媳妇吧?”
“我娘家有个侄女,模样周正,就是饭量大了些。”
“饭量大怕什么,张远现在买得起粮食。”
“我有个远房表妹,十六岁,手脚勤快,就是脾气有点硬。”
“脾气硬好啊,在床上能管住男人。”
张远手里的酒碗停在半空。
“还有没有更合适的?”
“有!我家闺女今年十四,长得水灵,嫁妆只要两只鸡……”
“十四?”
张远赶紧捂住额头,身体靠到桌边。
“我好像喝多了。”
众人一愣。
刚才还一碗接一碗的张远,这会儿已经闭着眼,脸颊泛红,嘴里还在念叨。
“不能喝了,再喝就要看见三个沈嫂子了……”
沈寡妇正在给女儿夹菜,听见这话,耳根发热,抓起一块萝卜塞进他碗里。
“喝你的酒,少胡说。”
……
直到月亮升到村口的老槐树上,众人才陆续离开。
张远躺在床上,等院外最后一个脚步声远去,立刻坐了起来。
他将门栓插好,换上一身深色短褂,从后窗翻出院子。
河水沿着村外缓缓流过,两岸长满了芦苇。
张远刚走近河滩,就看见一件青布外衫放在大石头旁。
沈寡妇背对着他,正解开衣带。
“玲珑。”
她回过身,抬手挡在胸前:“你怎么现在才来?”
“村里那些人太热情,非要给我说亲。”
“说了几个?”
“至少五个。”
“那你还来找我?”
“她们哪有你香。”
张远走过去,从后面搂住她的腰,低头靠近她的颈侧。
“玲珑,你身上好香啊。”
沈寡妇缩了缩脖子,回头瞪他:“讨厌,你快点。”
“今天我教你个新鲜的。”
“什么?”
张远贴到她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。
沈寡妇听完,脸烧得更厉害了:“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?”
“书上看的。”
“你连字都认不全,还能看这种书?”
“我以前拜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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