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首页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  • 书架

《林家孽子成首辅,全族跪在村口哭》

第70章 猪狗不如的大房一家人
结屠户欺辱良家幼女,这等稀罕事,倒是让我们开眼了。”

    马县令跪在地上,额头的汗顺着鼻子尖往下淌。

    他做了十年知县,太清楚官场上这种“自报家门”的分寸了。

    顶撞一个普通富家翁顶多挨顿训。

    可顶撞一个不愿表明身份的上官,那叫“以下犯上!”

    轻则降职,重则革职查办。

    对方越是不表明身份,他越得小心翼翼伺候着,因为那意味着对方在给他留后路。

    当然,也是在看他懂不懂事。

    他趴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咚咚响,“是是是,赵老爷教训得是,下官治下不严,让这两个狗东西伤了公子一家,下官该死,求公子开恩,求赵老爷开恩!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后堂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穿红戴绿,满头珠翠的妇人冲了出来。

    正是赵捕头的表姐。

    马县令的小妾钱氏。

    她一看赵捕头满脸是血跪在地上,登时柳眉倒竖,扑过来抱住赵捕头的肩膀,扯着嗓子朝马县令吼,尖利的声音刮得人耳膜生疼。

    “老爷,你疯了,你打他干什么,你看看他被人打成什么样了,你不替他出气,你还打他!”

    她转身指着林砚和林河,满头的步摇在灯笼光下乱晃,唾沫星子横飞,“是不是这两个泥腿子动的手,老爷你还不把他们抓起来!”

    马县令从地上爬起来,铁青着脸走到赵氏面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钱氏被打得转了半圈,头上的步摇掉在地上摔成两截。

    她捂着脸瞪大眼睛,嘴唇翕动着还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马县令反手又是一巴掌,把她另一边脸也扇红了,珠花从发髻上滑下来滚到地上,轱辘辘滚到林晚晚脚边。

    钱氏终于反应过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地面嚎啕大哭,眼泪把脸上的脂粉冲成了一道一道的沟壑,露出底下粗糙泛红的皮肤。

    马县令指着她的鼻子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再敢多说一个字,滚回娘家。”

    哭声戛然而止,只是一脸不解。

    林砚走进牢房。

    火把的光映在潮湿的墙壁上,照着林家几口人缩在角落里的身影。

    林老实佝偻着脊背靠在墙根,脸上的皱纹在火光里显得更深了,胸口那个靴印还印在褂子上。

    柳氏头发散乱,半边脸肿着,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痕。

    林山脖子上那一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,但他站得笔直,把爹娘挡在身后。

    林老太太拄着拐杖,满头白发披散在肩上,嘴里还在喃喃骂着什么。

    林老太爷扶着墙,须发花白,衣衫凌乱,但脊背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这个被林老太太压了一辈子的老人,今晚是他们唯一一次并肩站在一起。

    林砚弯下腰,把林老实扶起来,声音沙哑,“爹,娘,祖父,祖母,大哥,咱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林老实粗糙的大手在林砚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,什么都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林老实抱住林砚的胳膊,眼泪无声地淌下来,拿袖子擦了好几回眼角。

    林砚走到林山面前,解开绳索,林山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按了一下,力道不轻不重。

    林砚说了三个字,“大哥,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林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牢门,浑浊的老眼在王屠户瘫倒的地方扫了一眼,又看了看林砚,嘴唇翕动着,最终只是低下头,拄着拐杖慢慢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林老太爷走到林砚面前,干瘦的手在他头顶轻轻抚了一下,说了句“好孩子”,然后扶着墙,一步一步往外走。


    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  • 加入书签
  • 上一页
  • 目录
  • 下一页
Copyright shukugu.com 返回首页
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