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败啊,周大人和刘夫子怎么就看上他了?”
这些话传到族长林万奎耳朵里时,他正坐在自家院里抽烟。
他脸色越听越沉,旱烟袋一磕,起身就往外走。
这事不能传出去,传出去砚哥儿的名声就毁了。
尤其是不能让周教谕和刘夫子知道。
绝对不能传出去!
殊不知,早就传到刘夫子耳朵里了。
刘夫子是傍晚时分听到风声的。
他从学堂出来,还没走到槐树下,就被王婶子拦住了。
王婶子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一边,压低嗓子说:“刘夫子,你听说了没有,砚哥儿跟他二哥逛青楼,还欠了人家银子,老鸨都追到家里来了,村里都传遍了!”
刘夫子脸色当场就变了,林砚马上要参加县试,出了这个事,那一辈子可就完了!
想到此处,他手一抖,差点没拿住手里的书卷。
他张了张嘴,半天才说出一句,“这……这从何说起?”
王婶子道:“都这么说,井台边好几个人在讲呢,说是一个穿红戴绿的老婆子,坐着马车去的二房,走的时候还喊砚哥儿呢!”
刘夫子急了,“那老婆子长什么模样?可是挽着高髻,手上戴三四个镯子?”
王婶子一拍手,“对对对,就是那模样,刘夫子你也见过?”
刘夫子心下一沉。
他见过。
那分明是镇上春风楼的老鸨。
他顾不上跟王婶子多说,转身就往周教谕的住处赶。
周教谕正坐在院中喝茶,见刘夫子匆匆进来,额上还带着汗,便道:“你这副样子,是火烧了学堂,还是学堂烧了你?”
刘夫子也顾不上行礼,一屁股坐在对面,抓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凉茶灌下去,才道:“老师,出事了,外头都在传,说林砚跟他二哥去青楼,还欠了银子,老鸨都追到家里来了。”
周教谕端着茶盏,吹了吹茶沫,慢悠悠道:“传得厉害吗?”
刘夫子道:“满村都在传,连那老鸨的打扮都说得有鼻子有眼,老师,你说这孩子,该不会真……”
周教谕放下茶盏,看了他一眼,“你教出来的学生,你还不信?”
刘夫子急道:“学生不是不信,只是众口铄金,我怕他吃亏。”
周教谕笑了笑,“众口铄不了金,只能铄出那个造谣的人,我敢跟你打赌,这事十有八九又是他那个大伯母张氏在背后捣鬼。”
刘夫子一愣:“老师怎么这么笃定?”
周教谕道:“这村里,谁最见不得林砚好?谁最会在井台边嚼舌根?谁一开口,就能让全村人都知道?除了张氏,还有谁?”
刘夫子想了想,叹了口气,“话是这么说,可总得验证。”
周教谕起身,指了指案牍上的一方端砚,轻轻搁在石桌上,“那我与你赌这一局,若造谣之人不是张氏,这方砚台归你,若当真是她,你输我什么?”
刘夫子一咬牙,也从袖中摸出块墨,“学生身上无长物,就用这方徽墨作注。”
周教谕捋了捋白须,“好,不许反悔,走,去村口看看。”
林万奎到林砚家的时候,院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,指着二房的院门交头接耳。
林万奎一挥手,“都散了,看什么看,谁再传风言风语,我按族规办他!”
众人这才慢慢散了。
林万奎推开院门进去,林砚正蹲在院中,指挥林河往木模里倒皂液。
满院阴干着刚做好的香皂,白白净净,码得齐整,香气四溢。
林万奎先看了一眼那些香皂,又看看林砚,“砚哥儿,外头都传遍了,到底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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