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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林家孽子成首辅,全族跪在村口哭》

第166章 一首诗,掀起了波澜
    论境界,他比林砚差的太远。

    他把那张纸搁在案上,揉了揉眉心,苦涩一笑,“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人?”

    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,他没叫人换,只把凉茶一口饮尽。

    苦味从舌尖漫到喉咙里。

    他又把那张纸拿起来,折好,压在案角。

    “咚咚咚!”

    敲门声传来,沈玉推门进来时,他正把那张纸拿起来,又读了一遍。

    沈玉在门口喊了一声“爹”,他没听见。

    沈玉又喊了一声,他还是没反应。

    她走到案边,看见案上摊着几张纸,纸上写着字,墨迹还是新的,低头看了一眼,目光就再没挪开。

    她把那张纸拿起来,轻声念了一遍,念到“要留清白在人间”时,她的声音微微发颤。她抬起头,看着父亲:“爹,谁写的?”

    沈山长这才回过神来,看见沈玉站在面前,先是一愣,随即把那张纸从她手里抽回来,折好,压在案角。

    他的脸沉下来,语气很重,“谁让你进来的?出去,不知道敲门,没有规矩。”

    沈玉气的一撅嘴,“爹,我敲门了,是你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“哦,是……是吗?”沈山长咳嗽一声,缓解一下尴尬。

    “这诗是谁写的?”沈玉一脸好奇。

    沈山长用手压住纸,“不关你的事,出去。”

    沈玉还想再问,沈山长已经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把她往门口推,“我说了出去。”

    沈玉被他推出门外,门在她身后关上了。

    她站在门外,攥着衣角,委屈得眼眶发红。

    她不明白,为什么她爹看了那首诗,会是这副模样。

    “真是的,老顽固,跟林砚那头倔牛一个样。”

    她闷着头往回走,走到讲堂后面的小院时,看见几个夫子正围坐在石桌边说话。

    郑夫子坐在中间,手里拿着一张纸,正在念着什么。

    旁边几个夫子都凑过去听,有人点头,有人拍腿。

    沈玉好奇,凑近了几步,她听见郑夫子念道:“千锤万凿出深山,烈火焚烧若等闲。”

    旁边一个夫子接话,“这后两句更绝,粉骨碎身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夫子叹道:“啧啧啧,这哪是写石头,这是写人,我们教了这些年书,没见过这样的学生。”

    郑夫子把那张纸搁在桌上,捋了捋胡须,“我早说过,此子有才,可惜山长他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往下说,只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沈玉站在院门外,把那些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她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“难道是林砚……”

    她转身就跑,一路跑到后堂,猛地推开了沈山长的书房门。

    沈山长正坐在案前,那张纸还摊在面前。

    沈玉站在门口,喘着气,“爹,那首诗是林砚写的,你明明知道,郑夫子都说了,那首诗写得好,你为什么还不肯让他进甲班?”

    沈山长抬起头,看着她,语气很平,“一首诗,代表不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沈玉急道:“可郑夫子说,他教了这些年书,没见过这样的学生!”

    沈山长把那张纸折好,放进抽屉里,慢慢道:“郑夫子心软,他看谁都觉得好,可我不一样,我要看学生的品行。”

    沈玉愁眉似锁难开,“林砚品行不端吗?那你呢?你把他的卷子压了,又说他的银子来路不正,现在他写了一首连夫子们都夸的诗,你还说他不行,爹,你到底要他怎么样?”

    沈山长怒了,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她,“他若真有本事,不用我让,他自己也能走出来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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