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了,商濯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。
而且在他的身后,还有一条拖痕。
像是拖着一双腿来到的这个地方,这会儿已经陷入了昏迷。
温楹一手抓住门框,一手去抓他的后领,吃力的将人拖进屋。
果然是商濯池。
她将门关上,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,他的衣服湿透了,西装外套上满是泥泞,但这张脸依旧是惊艳的。
温楹犹豫了几秒钟,才抬手放在他的鼻尖,还有气。
她在他的脸颊上拍了拍,“商濯池?”
他没反应,昏迷得很彻底。
她不知道商濯池怎么会像鬼一样出现在这里,而且还是以这样狼狈的姿态。
她只知道商濯池要是没了,商老爷子也绝对不会让她活着。
她将他身上的外套脱下来,要去解他的衬衣扣子时,某人醒了。
他的眼神安静,却又满是混沌,浮浮沉沉的看不真切。
捏住她的手,睫毛上扬,压着嗓子问,“你干什么?”
都到了这个节骨眼,居然还在怕她占便宜。
温楹都想冷笑两声,一把将他的衬衣扣子撕烂,纽扣落在地上滚落了好几圈。
商濯池没说话。
她又抬手去摸他的皮带,余光发现他额头的青筋都在跳,似乎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。
温楹懒得搭理,将他剥得干干净净,拿衬衣沾水给他擦拭了一遍身体,才吃力的将人扶起来。
可他实在是太重太重了,她只觉得半边肩膀都快被压垮了。
“你就不能自己撑一撑旁边的墙?”
商濯池垂着睫毛,被放到床上。
他眉心狠狠一拧,似乎有些嫌弃这里的卫生条件。
温楹拿起他湿透的衣服,来到灶台前,“有保暖的就不错了,自己裹紧一点儿,别感冒发烧了。”
她用木柴简单做了个支架,将他的衣服在小浴室内简单搓洗两下,然后放在支架上烤干。
屋内氤氲着一股热气,热气又很快被火烤得无影无踪。
商濯池靠在床上,被子只搭到腰腹的位置,露出轮廓分明的肌肉和锁骨。
温楹坐在火边,单手支着自己的脸颊,火光映着她的脸,她的眼睛亮而坚定。
除了火苗偶尔跳跃的噼里啪啦声响,屋内没人说话。
她打了一个哈欠,听到他问,“有水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她回答的很快。
半个小时后,他的衬衣干了,但外套还是湿的。
她将他的衬衣丢到床上,示意他穿着。
商濯池大概是感冒了,咳嗽了几声,将衬衣套上。
温楹忍不住问,“你的轮椅呢?”
她折腾了几个小时才到这里,商濯池双腿不便,轮椅也不知道丢到了哪里,难道靠着求生欲一路爬过来的么?
他居然有这么狼狈的一天。
“丢了。”
他的回答很淡,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,依旧是个闷葫芦。
温楹上床,直接大刺刺的躺下,“这里就这个环境,我看这龙卷风短期内不会停,先睡觉吧。”
商濯池靠着墙,看到她一副随遇而安的姿态,终于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温楹闭着眼睛,扯了扯嘴角,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一切都得离开岛之后再调查。
当然,前提是有命活着离开。
“楹楹,有药么?”
他看起来有些虚弱,脸颊上也飘着一团病态的红。
温楹想到自己发现的退烧药,下床去拿来,也不管是不是过期了,直接塞进他的嘴里。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