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天地之道,果真是愈行愈远,愈行愈真。」
原野之上,纯白幼狐昂首望天,通体皮毛在那一缕温润的微光映照下,显得格外皎洁。它虽为兽类,却似也感知到了那缕大道将行的气息,安安静静地立着,无惧无扰。
河谷之畔,那位静坐数十万载、守衡归真的筑基修士,缓缓抬眸,望向诸天深处。他手中无物,心中无念,却于这一刻,清晰地感知到那缕将行之意,如一道温润的涟漪,拂过他守了数十万载的本心。他轻声自语:「万物有归,大道有行。我守此河谷数十万载,今日方知,天地之衡之外,尚有更远之行。道者既去,我当更固此衡,以待其归。」言罢,他复又垂眸,静观流水,本心却比往日更沉、更定了一分。
原野深处,那位归化农耕的万古大能,立于田埂之上,手抚青苗,眸光深沉。他昔日征战万古,如今归隐田园,却于这一刻,隐约感受到了那缕苍茫的远行之意。他轻声道:「当年我以杀伐定乱世,今日道者以远行开新途。天地之道,果真是愈行愈远,愈行愈真。」他俯下身,将一株被风吹歪的青苗轻轻扶正,动作温柔而笃定,仿佛在以自己的方式,为那远行的道者,守着这方最本真的根基。
原野之上,纯白幼狐昂首望天,通体皮毛在那一缕温润的微光映照下,显得格外皎洁。它虽为兽类,却似也感知到了那缕大道将行的气息,安安静静地立着,无惧无扰,只那双澄澈的眼眸中,映着诸天深处那盏温润的灯火。
整个圆满诸天,都在这一缕「大道将行」的气息中,变得愈发肃穆,愈发沉静,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、向上的、充满希冀的力量。仿佛这一刻,此方天地的亿万生灵,虽各自安守本心、各归其位,却在冥冥之中,共同见证着同一桩万古盛事的开启。
素衣道者立身七序光轮核心,凝望界壁之外的大荒虚影,眸光温润而深远。他静静地立着,任由那七序光轮环绕周身,温润流转,仿佛在与整座诸天做最后的共契。这一立,便是许久。久到诸天万灵以为他仍在沉潜,久到域外大荒的那缕应答之意,仿佛也在这寂静之中,悄然放缓了呼吸,静待那最终的决断。
终于,素衣道者缓缓开口。这一次,他的道音不再局限于人道主殿,而是漫彻诸天、润透八荒、直抵万灵本心,却又不带半分威压,唯有决然与笃定:
「此方诸天,已历万古之圆满,已成不灭之道胎。今日,吾当破壁出关,初踏大荒。」
「吾去,非弃诸天,乃为诸天;吾探,非忘本心,乃守本心。吾将携此方七序之根、太平之念、万灵之望而行,无论域外苍茫如何,吾必以守衡之心探之,以归真之念往之,以护本之志行之。」
「此去大荒,或有所得,或无所获,吾皆无悔。唯愿此方诸天,太平永续,万灵永安,道胎永固,即便吾行至天地尽头,亦不失此根本。」
一语落定,整座诸天万道齐鸣,万象共鸣,万灵本心同契。亿万修士、万千生灵,虽不能言语相随,却于本心深处,向那道人寄予了最纯粹的托付与最笃定的信任。
素衣道者不再多言。他缓缓抬指,指尖并无半分法力流转、道韵迸发,唯有一缕温润通透、无垢无尘的本源道念,轻轻点向诸天道胎核心的某处——那是七序法理最初凝聚、诸天本源最初立根之地,也是此方天地与域外混沌之间,唯一的「接引之枢」。
这一指,不带丝毫锋芒,不带半分力道,却仿佛叩响了一扇沉寂万古的巨门。
诸天道胎深处,那道恒古存在、却从未真正开启的界壁,于这一指之下,缓缓浮现出一道极其细微、极其通透、却又无比清晰的裂隙。
裂隙之中,没有凶煞之气喷涌,没有毁灭之力倾泻,没有混沌浊流灌入。只有一缕苍茫、幽远、无边无际的域外天光,自裂隙之外,第一次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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