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要看看,她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一声“嗯”溢出口时,秦时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。
弹幕呢?
这时候弹幕不应该跳出来骂她,劝她清醒点吗?
傅让川墨色的眸子微抬,看她还在假装正经。
他忽而贝齿一松,一个深、紧的吮,叼起一小片雪白。
“你……你在干什么?”秦时推在他的腰腹上。
“不可以。”
这不是她能睡的男人。
这是会杀她的人。
傅让川掐住她的下颌,迫使她抬起头来,“假正经什么?”
什么吃,慢慢来之类的那些话,刚刚他全听到了。
在他面前,她倒演起来了。
傅让川知她是在故意欲拒还迎,可他却有病似的,竟真上当。
傅让川身子一侧,将她一整个堵在怀里。
那强劲有力的手臂,就去卷她的裙子。
“以前不是求着我帮你?现在怎么就不可以了?”
“难得我愿意,你别不识抬举?”
架着她的腿,抬在了自己腰上。
“你别。”秦时挣扎。
傅让川就是个疯子。
忽地,她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她着急慌忙地就去摸包包里的手机。
下一瞬,铃声停了。
可傅让川的身后,传来了一道声音。
“让川,大家都在找你。”是秦以舟的声音。
秦时捏着手机,手臂抵在傅让川的胸膛上,小脸一整个涨红了。
她怒冲冲的低声:“放开。”
傅让川眸子透着危险。
刚刚,她还没这么生气。
她是怕被人看见。
还是怕被她哥看见?
他扣住秦时的腰,埋首下去。
那蓬松的发顶,强势的顶起她的下巴。
秦时被迫高高的扬起天鹅颈,脸露出傅让川的肩膀。
她惊慌失措的眸子,正对上秦以舟的脸。
秦以舟震惊了一瞬,匆忙转身落荒而逃。
等待电梯的几秒钟,秦以舟觉得漫长的够他走完这一生了。
他身影没入电梯时,紧攥的手仍然没松分毫。
秦时刚刚的模样,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窘迫夹杂着一股无名怒火,侵袭着他的心。
不对。
小时和让川夫妻感情深厚,他该开心,而不是伤心。
可他没办法自欺欺人,他的心,就是痛的。
像针扎一样,让他双腿都险些无力的跪下去。
秦以舟掏出手机,拨通了助理的电话,“找一家私人医院,帮我预约个同胞亲缘鉴定。
记住,要保密。”
他要给自己这份不切实际的罪恶一个铁证。
“好的,我安排到隔壁市。”助理做事滴水不漏。
……
楼上。
秦时送了傅让川一膝盖,丢下一句:“你是不是有毛病?”
便逃也似的推开一扇门,躲了进去。
傅让川长身立于走廊尽头,他拧着眉强忍着腿间传来的疼痛。
沉默半晌,才转身离开。
傅让川再无心给秦进义撑场面,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理思绪。
他是有病了吗?怎么会对秦以舟意见如此之大?
不,不是他思想龌龊,是秦以舟对秦时本就不一样。
“纪江。”傅让川叫着。
纪江关上房门,走过来恭敬地停在他身边,“总裁,请问有什么吩咐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