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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夫人看着她，眼中尽是不屑。这个时候倒是顾念起名声来了。
“想要退婚是吗？”
云惜画微微点头，“是，小女并无嫁入程府之意，还请夫人程全。”
“可以，这门亲事可以退，不过你们全家就必须离开京城。”
闻言，云惜画猛地抬头，“夫人，这是何意？”
“我的意思就是，你们离开京城，从今往后你不得再出现在我儿面前。”
程夫人想起现在还躺在床上，痛苦失意的儿子，便心中愤怒。
若不是眼前之人牵动着自己的儿子的心，她非要了这女子的命不可。
眼下既然云惜画不想嫁，那她便只有一个原选择，那就是永远消失。
云惜画脸色一白，她没有想到程夫人做的这般绝。
“夫人，莫要开玩笑，我父亲刚来京中任职。不能离开。”
“那这个官就不要做了。”
程夫人捻起帕子，轻轻擦拭着嘴角，眼中尽是不屑。
“我看你父亲做的也不好，还是县丞这个职位更适合他。云小姐觉得呢？”
云惜画手指不由得攥紧，自然听出了她话中的威胁，程家位高权重，她父亲的官职只是程家一句话的事。
现在端王和太子还没有分出胜负，就算她熬到端王回京。端王也未必能够护得住自己的父亲，她不能冒这个险。
想到这儿，她起身，扑通一声跪在了程夫人的面前。
“夫人，是小女错了。小女愿意嫁入程府。”
闻言，程夫人用力的将帕子扔到她的脸上，冷声说的。
“你当我们程府是什么小门小户吗？你想嫁就嫁，想退就退，真以为自己是天仙，我儿离了你不成。”
云惜画闭上眼睛，心中屈辱不已。
“是小女愚钝，不知天高地厚，说错了话，还请夫人宽恕。”
程夫人过了半晌才开口说的。
“既然你知错了，那便饶了你。那些聘礼依旧给你们云家，这门亲事依旧存在，不过却不是正妻，而是妾。以正妻之礼将你纳进程府，也不算委屈了你。云小姐觉得呢？”
云惜画心子身子一颤，正妻她都不愿意当，现在竟将她贬妻为妾，她心中自是不愿。
不过面对程夫人的压迫，此时她也不敢反驳，她必须要先保住自己和云家。
她知道程夫人这个人，将自己的儿子看得很重，只要程望书还心系她。那云夫人想做的便是拿捏她，而不是伤害她。
她不甘的回道。
“一切都听夫人的。”
程夫人闻言，语气这才缓和了二分。
“起来吧，望书这几日心绪不佳，你得空了便去看看他。将事情同他说清楚。本夫人不希望再看到他郁郁寡欢，云小姐是个聪明人，想必知道什么该说，什么不该说？”
云惜画闷声回答。
“小女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就好，只要你让望书开心。我们程家不会亏待你的，以后进了府中，我也会好好待你的。”
这些贵妇人最喜欢打一巴掌，再给个甜枣，这是她们拿捏下人最惯用的手段，现在也用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云惜画巧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多谢夫人，小女记住了。”
“很好，那便回去吧。”
云惜画俯身离开。
前世成婚之前，她并没有私下见过程夫人。婚后她虽对自己苛刻，可也未曾这般羞辱。云惜画竟不知她还能这般的心狠手辣。
虽然她知道程家上下都落不到好结局，可现下程家势力大。她一个小小的府丞之女，根本无力与其对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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