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洛梵把那条项链又放回了盒子里。
她直觉这不是陈行简的审美,很可能是他描述给高成,高助理挑的。
确实很像她之前那条,但坠子太大太亮,贵重又臃肿,戴在脖子上像挂了一枚勋章。
不过,她愿意接受他的示好。
既然两个人现在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,总得互相给个体面,才能让这场戏顺利演下去。
陈行简把手机收了,单手撑在落地窗上,指尖无意识轻敲玻璃。
如果那天是徐逸珂在酒吧碰见她,是不是跟她睡的男人就不是他了?
两人之前就说好可以随时离婚。
所以他并不在意她是不是会有别的男人,是不是会爱上谁。
但想到她柔软白皙的身体可能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起伏,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旖旎的看着另一个男人。
陈行简还是有点说不出的烦躁。
就在这时,高成突然敲门汇报工作。
汇报到最后,说是下周城北大学要举办地质博物馆的揭牌仪式,想邀请陈行简来剪彩。
怕陈行简不了解内情,他还特意强调是陈氏给学校捐赠的化石展厅,同时还设立了陈氏奖学金,学校才邀请他。
也就是说跟律所的业务无关。
过去,这种事陈行简很少出面,他不想让别人以为他的案子是因为陈家的背景才得来的。
高成一般知会他一声,自己就回绝了。
汇报完工作,高助理准备走。
“参加人都有谁?”陈行简头也没抬。
“学校里应该就是地质学院的教职工和学生代表,至于政商界人士……我得具体核实。”
“不用核实了,安排吧。”陈行简淡淡吩咐,说完拿过一本卷宗开始看。
高助理张了张嘴,只不过一瞬之后,他就又闭上了,什么都没说就出去了。
……
洛梵选的是一部关于律政俏佳人的电影,女主角美得冒泡,但里面的法律错误多到能出一本错题集。
她看得津津有味,但陈行简眉头越皱越紧,他强忍到中间,实在忍不了,就走了出去。
她一开始以为他是去上洗手间,等他迟迟不回来,才出去找,他正出神的看隔壁剧院门口的一张芭蕾舞歌剧的宣传海报。
“你喜欢歌剧?”洛梵问。
陈行简收回目光:“电影演完了?”
“快了吧。”洛梵随口应了一声。
两个人各自沉默,面对面都没什么话说。
“我不太喜欢看电影,尤其是这种不专业的法律题材电影。”陈行简解释道。
“没关系,反正票是免费的,不花钱不心疼。”洛梵回。
陈行简眸光微闪,唇角极短促的抿紧。
高成选的项链六位数。
她请他看免费的电影。
说什么礼尚往来,算盘珠子都崩他脸上了。
两人出了电影院,洛梵项目组的野外课题面临结题关键期,于是主动跟陈行简告别,打车回了小公寓。
她原以为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。
直到一周后。
洛梵一走进办公室,就看到桌面上出现一大捧超级大的白玫瑰花。
已经第八天了。
从她那天从陈行简的酒店套房醒过来,办公桌上连着八天,每天出现一大束鲜花。
一开始是向日葵,后来是百合、满天星、桔梗……
今天变成了白玫瑰。
她里里外外翻了翻,还是没有能确定送花人身份的卡片。
“洛老师,好漂亮的一束花,比之前都惊艳!到底谁送的啊?”小张凑过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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