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”他问。
陆守石愣了很久,摇头。
灯火七年,不只烧掉身体,也烧掉了他的记忆。他记得怎样守门、怎样拆命籍,却不记得自己给儿子买过什么。
陆临渊没有失望,只把这件事写在灯壁上:“那便重新记一次。糖很难吃,花了两文,你还骗我说是京城贡品。”
陆守石笑得咳起来:“我哪有两文买糖?”
“你看,还是记得穷。”
父子都笑了一下。那笑很短,却让国师印的热意暂时退了。陆临渊第一次确定,所谓找回父亲,不一定是把七年前那个人原样搬回来。记忆缺了、身体坏了,只要对方仍能听见新发生的事,他们便还有以后。
陆守石的声音被黑暗吞没,只剩最后半句:
“它装的是……正在发生的未来。”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