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统领被雷震飞,白甲撞碎城垛。城头验名军一阵骚动。
“挺爽。”陆临渊揉着被枪风刮开的脸,“就是我的作用听起来像门缝。”
谢听雪收剑:“门缝再贫,我先把它钉死。”
赵承章仍在旁边喝酒,仿佛输的不是自己人。
“你不帮忙?”陆临渊问。
“我只是带路。”
“你第二位主子是谁?”
赵承章抬头看向关楼最高处。
那里摆着两把椅子。一把黑木嵌金,椅背刻国师印;另一把白玉雕凤,扶手缠着断裂红绳。
一名年轻男子从帘后走出。
他约莫二十四五岁,穿素色常服,腰间没有剑,手里只拈着一枚白棋。眉眼与谢听雪有三分相似,笑意却比赵承章更稳。
“大晟太子,萧景策。”谢听雪声音冷下去。
萧景策看她:“七妹,十年不见。”
谢听雪没有应那声七妹。
太子也不介意。他抬手,两把椅子从关楼飞下,悬在断云船头。
“陆临渊,国师旧印在你手中。坐国师座,白骨关承认寒江 三千人为国师随民,放一半入关。”
他又看向谢听雪。
“昭宁坐驸马座,承认与东宫联姻,另一半也可活。”
甲板上响起压抑吸气声。
两把椅子,两个人,三千条命。
陆临渊绕着国师座走了一圈,伸手摸了摸椅背:“木料不错。”
萧景策道:“你可以慢慢想,日落前有效。”
“坐上去以后,我说的话算数?”
“国师所言,可入国策。”
“那好。”
验名军被击退后,并没有散。
他们把黄纸撕下贴在地面,三百人的军籍连成一座白骨战阵。阵内每个人受伤,伤势都会平均分给其余人;一人出枪,三百人同时给力。顾长庚的雷剑第一次斩下,只让整座阵微微一晃。
“这便是战阵。”楚玄微对陆临渊道,“开脉修士单个不算强,军籍连起来,能磨死金府。”
“破阵眼?”
“阵眼会换。”
“那便让他们换不过来。”
陆临渊让船工不断转动断云,使甲板与城墙角度变化。谢听雪每次出剑都故意只逼一处,顾长庚则用雷光在另外两处留下假缺口。验名军为平摊伤势,阵眼连续迁移,军籍黄纸在三百人脚下飞快流动。
陆临渊一直盯着地面。
第七次迁移时,一名最年轻军卒脚下一滑。阵眼慢了半息。
他抓起先前折断的凤羽针尾,掷进黄纸流动的缝隙。针上仍留着皇族“奉命”血令,白骨战阵误判太子命令进入阵心,三百人同时停住。
谢听雪一剑斩阵。
白骨光幕从中裂开,验名军没有死,只是军籍黄纸全部燃尽。许多人茫然站在城头,第一次不知道下一枪该听谁的。
萧景策这才从帘后现身。
陆临渊把国师座一推。
椅子滑到赵承章面前。
赵承章手中酒杯停住。
“你做县令十年,比我会坐官位。”陆临渊道,“劳烦。”
“陆公子拿死人开玩笑?”
“白骨关不正喜欢死人?”
他又一脚把驸马座踢向两个谢六中间:“你们不是一直争谁更忠吗?坐。”
真正谢六和记忆残影同时黑了脸。
萧景策笑意第一次淡了:“你不选?”
“选了便是承认三千人由我们两个代替决定。”陆临渊抬头,“可他们之中有人愿入关,有人不愿;有人怕死,有人更怕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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