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手臂没有伤口,却像被人同时折断十几根骨头,整个人猛地跪下。
冯阿九吐出一口血。
陈白豆两只手捂着耳朵。
“别叫……”
没人叫。
可他听见全城伤者的惨声一起灌进脑子。
三个人几乎同时切断共约。
九门阵其中一门骤空。
本来由他们承担的冲击全部倒卷。
陆临渊胸口一震。
喉头当场见甜。
黑角犀的第二撞到了。
“陆临渊!”
谢听雪只来得及喊名字。
犀角已经撞中阵心骨柱。
砰!
照骨柱虚影断了一截。
陆临渊整个人被掀飞,后背撞上城墙,胸骨里传出两声清脆裂响。
他落地还没站稳,第三头骨狼已经扑到脸前。
一面皮盾突然插 进来。
阿古烈单手顶盾,另一只手弯刀从盾下穿出,刺进骨狼下颌黑钉。
“南人的阵就这?”
陆临渊咳着血:“第一次坏。”
“你还挺骄傲。”
“能坏说明以前能用。”
阿古烈差点被气笑。
兽潮已经看懂缺口。
七八头雪狼同时向阵心压来。
谢听雪从墙头跃下。
她没有替陆临渊挡在前面。
而是斜切进狼群腰侧。
第一剑削腿。
第二剑切钉。
第三剑借一头雪狼扑势,把它撞向旁边两头。
她每一剑都不大,却让狼群永远差半步合围。
顾长庚冲到陆临渊身边。
“锁撤回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临战时锁死。至少撑过这一轮。”
陆临渊撑着膝盖站起来。
“不锁。”
顾长庚脸色很难看。
“再退三个人,整个东墙都要死人。”
“那就拆阵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谢听雪在十丈外听见,头也没回。
“你敢锁,我先砍阵眼。”
顾长庚咬了咬牙。
“我只是提办法。”
“这办法烂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陆临渊把九门总线扯断。
不是关。
是拆。
原本一整套共约战阵被强行拆成九个独立小环,每一门只承担一段城墙。有人撤,最多塌一环,不再把所有人的力一起抽空。
代价立刻出现。
力量薄了。
原本一处能借三处的力,现在只能各守各的。第四门一名猎手手腕被骨鹰抓开,旁边第五门明明只隔五丈,却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直接把整阵气血压过去。
钱掌柜抱着药箱在两门之间来回跑,跑到第三趟就开始骂。
“你这新阵法是不是专门折腾腿短的?”
陆临渊咳着血回他。
“你可以不跑。”
“那药谁送?”
“所以辛苦。”
“少来,回头记工钱。”
嘴上算得清,脚却一步没停。
力量薄了。
黑角犀第四次冲撞,第三环被顶得向后滑了整整三丈。
陆临渊自己补进去。
肋骨每呼吸一次都疼。
他还是迎着犀角往前。
不是硬接。
照骨步第一步向左半尺,避开角尖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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