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?”
少年愣住:“救你。”
“伤员送完了?”
“送完了。”
“侧门留人了吗?”
“留了。”
“那行。”
叶观澜把自己半边重量压到少年肩上。
“现在救。”
少年原本以为她会逞强,听见这句话反倒鼻子一酸。
“你还真不客气。”
“我救你时也没收钱。”
钱掌柜远远听见,立刻喊:“救命这账可以收!”
叶观澜抬头骂:“闭嘴!”
钱掌柜笑了一下,抱着孩子继续往安全处挪。
殿中央,九朝争尸已经彻底变成群战。
镜朝银甲试图合阵,赤朝火军从侧面切入,玄曜长枪阵又想封门。最危险的是,九具帝尸并不需要分辨敌我。只要有人用旧军礼、旧帝号、旧血脉去争它们,它们就能顺着这些东西反过来接管军队。
陆临渊站在一块倒下的匾额上,观察了不到十息。
“不是九朝在抢九具尸。”
楚玄微咳了一声:“那是什么?”
“九具尸在等九朝把自己送过来。”
顾长庚抬头:“说具体。”
“所有抢尸的动作都在建立归属。”
“只要‘它属于我朝’这句话成立,下一句就会变成‘我朝属于它’。”
楚玄微吹了声口哨。
“祖宗这买卖做得不错。”
未来楚玄微靠在柱边,手上的黑血刚被姜小禾缠住:“不是祖宗做的。”
“你又知道?”
“我后来见过。”
“什么?”
未来尸体望着那九具帝尸。
“接权壳。”
顾长庚立刻转头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未来尸体却不说了。
不是故弄玄虚。
它胸口黑棋突然往里陷了一寸,像有什么东西不允许它把这三个字讲得更明白。
楚玄微脸色一沉,伸手按住它肩膀:“别说。”
未来尸体看他。
“这次不追问?”
“人都快散了,先缝上再问。”
姜小禾已经抱药箱过来,没好气地道:“终于有个病人会听话。”
未来尸体道:“我不是病人。”
“那你别流。”
它闭嘴了。
另一边,谢听雪仍守在谢衡身旁。
她没有因为那半枚玉坠就把尸帝当回亲人。谢衡每一次被【续】印拉起,她都用剑鞘把人压回去。
第三次时,谢衡自己低声道:“你下手……挺重。”
谢听雪动作顿了顿。
“疼?”
“死了也疼。”
她把剑鞘往上挪了一寸,避开胸骨裂口。
“这里?”
“好一点。”
“早说。”
谢衡看她一眼。
“你小时候,也不爱问。”
谢听雪抬眼:“你记得?”
“只一点。”
这句“一点”没有让她失望。
反而让她神情松了些。
真正记忆回来得越慢,越像人。
“够了。”她说。
谢衡却看向她身后。
“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一支雪白长枪从乱军中刺出。
不是冲谢衡。
直取谢听雪后心。
她听见破风才转身,距离已经不足三尺。右腕无法用力,左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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