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。
众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蔺如兰见众人盯着她的嘴捧腹大笑,哪里还能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,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。
她强撑体面,厉声道:“院内皆是我的私物,你们若胡乱搜查,我必请侯爷上奏陛下,参你们擅闯命妇宅院之罪!”
秦风懒得搭理她,先前已经将侯府下人都问了一遍。
他们金鳞卫名声在外,谁敢撒谎。
更何况蔺如兰大张旗鼓地抢东西,整个侯府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。
莫非掉的不是牙齿,而是脑子?
他当即下令:“封锁全院,任何人不得踏出半步。但凡私藏、转移赃物者同罪论处。”
一声令下,金鳞卫当即开始搜查。
“不许动,都是我的,你们不能这样!”蔺如兰气得直跺脚。
可她院子里的都是仆妇和丫鬟,谁敢为了她跟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金鳞卫对着干,全都瑟瑟发抖地呆在原地,任由蔺如兰大喊大叫。
不一会儿,从弦思院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被金鳞卫找出来了。
绿珠和红袖也被人领了进来。
秦风指着那些金银珠宝道:“你们负责辨认哪些东西是你们小姐的。”
“是。”两人应下,连忙开始核对。
听着她们口中报出的东西,蔺如兰脸色白得吓人。
该死。
她今日怎么就鬼迷心窍,直接去抢了弦思院。
她就该大半夜悄悄派人去拿。
秦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靖安侯夫人,这就是您说的院子里都是您自己的东西?”
蔺如兰脑子一片混乱。
她不能让秦风把偷东西的罪名扣在自己头上。
于是她努力想办法自圆其说:“嘉音这段时间不在侯府里,我怕她的东西被人偷了,所以才特意命人搬到我院子里来让人严加看守。等她回来了,我自会还给她。至于大人说的什么偷窃,绝无此事。”
秦风冷笑:“有没有事不是您说了算,得问过表小姐才知道。”
他将去了万宝阁和京兆府的下属叫来核对情况后,立刻回宫复命了。
还好还好,距离宫门落锁还有一刻钟的功夫,来得及。
他快马加鞭赶到了御书房,将整件事如实禀告给了谢聿玄。
闻嘉音在一旁听完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蔺如兰是不是觉得天底下除了她以外都是傻子?”
还为她好,替她保管?
睁眼说瞎话也不是这么编的。
她看向谢聿玄,一脸兴奋:“现在人证物证俱全,表哥,能不能把她捉起来蹲大牢啊?”
谢聿玄没说话,看了一眼秦风。
秦风恭恭敬敬地回应:“表小姐,依照《大宣律令》,亲属相盗与普通盗窃不同。靖安侯夫人只要将你的财物悉数返还,至多会被褫夺诰命,圈禁于府内闭门自省。蹲大牢,怕是不行。”
“就这?”闻嘉音顿时不乐意了。
她的院子被毁,宝物被抢,靖安侯夫人只是损失个诰命再加禁足就没了?
谢聿玄看出了她的失望,沉声道:“此案案情重大,赃物未清。明日早朝令三法司会同内阁详议,增补亲属相盗条例。”
“亲属相盗,仅限五服之内。五服之外,纵然同住一宅、互称亲眷,只要犯了抢夺之罪,亦不能降罪处置。”
话音落下,秦风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陛下竟然专门为了闻嘉音增设新的条例?
闻嘉音继父不过是靖安侯夫人的小叔子,且闻嘉音并未归宗。
论律令服制,她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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