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还有什么好前程。
他已经打听过了,蔺家表弟被金鳞卫捉了,任职京兆尹的姨父也被扣押,就连母亲搬空弦思院一事也已经闹到了御前。
当务之急,必须让闻嘉音将此事认成家中矛盾,绝不能继续再闹大了。
他强打起精神盯着闻嘉音:“表妹,你真的要彻底与我们闹僵?”
闻嘉音挑眉不语。
晏云昭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显而易见的一句话:不然呢?
他气得咬牙切齿,只得放下狠话:“好,那你休想让晏不言重回顾家家塾。你放心,有我没他!”
他知道闻嘉音最在乎的就是那个弟弟。
当初送晏不言去顾家家塾,父亲可没少出力。
如今闻嘉音不仁,那就别怪他不义了。
闻嘉音眨巴着眼睛看向他,丝毫没有被威胁的害怕。
“是么,那我等着了。”
她决定,明日就去太傅府找顾时玉。
上回收了她的砚台没帮上忙,这回总该出点力了吧!
晏云昭被她这满不在乎的态度气得快疯了。
如今的闻嘉音滑不留手,他根本无从下手,不知道该怎么拿捏。
他决定死马当活马医,去找顾时玉好好谈谈,让他看在他们交好的份上,帮帮忙,让晏不言再也不能去私塾上学。
*
翌日。
晏云昭照常赴顾家家塾就学,趁着课罢小憩之时,他将顾时玉拉到了一旁。
“时玉兄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顾时玉也知道了他家近来不太平,有些同情地看着他:“何事?”
晏云昭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:“我五弟骑射时被六弟的马所惊扰,如今瘫痪在床,无法就学。家母日日以泪洗面。”
“若六弟依旧照常就学,五弟却困于床榻寸步难行,见此落差恐怕他会郁结于心,对康复不利。”
“所以我想劳你向太傅进言,暂且不让六弟再来塾中。一切等五弟康复之后再说。”
顾时玉顿时有些为难。
这种事不是他们自己家的家事么,怎么还求到他面前来了。
晏不言是他们晏家人,不想让他来上学,不就是他们晏家一句话的事。
他委婉道:“你知道的,入学的子弟唯有连续三次考课皆是末等才会被逐出家塾。无缘无故就让人不得就学,很难办啊。除非他本人自愿放弃入学。”
晏云昭的面皮骤然发烫,烧得他整个人火辣辣的。
他若是能说服晏不言自愿放弃入学,他哪里还用得着求到顾时玉面前。
他只得搬出两人的交情:“时玉兄,看在你我相识多年的份上,你就帮我这一回吧。”
“况且,晏不言已多日没来塾中,可见压根没把读书求学之事放在心上。这种人留下来只会败坏顾家家塾的名声。”
顾时玉正欲说什么,就见前斋的族弟顾临风跑了过来。
“大哥,晏不言他阿姐来了,说要见你。”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