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穿着一件轻纱睡袍,一只手还拽着同样穿着轻薄的相思施,两个人一前一后溜了进来。
相思施刚炼完丹,还没来得及洗澡,身上一股子浓重的药味,混着草叶的气息。
她完全搞不懂莫鸢姐姐为什么突然把自己从丹房里拽出来,一路拖到这里。
看着床上正睡得沉沉的济源,相思施压低了声音,小心翼翼地问莫鸢:
“姐姐,哥哥在睡觉哎,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吧。明天他还要比武呢。”
莫鸢淡笑了一声,松开相思施的手,自顾自地躺到了济源身边。
她的身子贴着他的手臂,侧过头,对着还站在床边的相思施轻声蛊惑:“怎么?你不想陪着他?”
相思施站在原地犹豫了一小会儿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,又看了看床上睡得毫无防备的哥哥,终究没忍住,也爬上了床榻,在另一侧拥着济源闭上了眼睛。
黑暗中,莫鸢贴在济源身上,鼻尖凑近他的衣领仔细嗅了嗅。
什么也找不到。
没有任何莫韵来过的痕迹。
但她并不意外。
她之前借着还元阳的时机,用济源的元阳裹了一丝极细微的神识送进了他体内,这让她能清楚地感知到济源的状态变化。
不过为了不让莫韵察觉,在莫韵进房后不多久她就掐灭了神识。
可光是知道莫韵半夜偷偷摸摸溜进济源房间这件事,就已经够莫鸢在心里感叹好一阵了。
她原本只是猜测,随口试探了一句,没想到自己这位姑祖母居然真的在“偷吃”。
她能感觉出来,莫韵并不是真的“偷吃”至少不是她想的那种偷吃。
但她还是很好奇,济源的血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?
莫鸢伸出手指,轻轻点在济源的心脉上,灵力沿着他的经脉游走了一圈,细细感受。
片刻后,她忍不住在心里惊叹了一声:“居然喝了这么多?”
这种事放在平常,绝不会有人在意。
谁会去管一个人的血是不是新的、是不是被人换过一遍?
连济源自己都从没在意过,这也是莫韵一直没被发现的原因。
但这种事经不起细查,新血和旧血在流动速度和气血浓度上,总归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别的。
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。莫鸢抬手捏住济源的指尖,用灵力刺破一个小口,含进了嘴里。
舌尖卷过那一点血珠子,她细细品了品。
什么也没尝出来,就是很普通的血。要是硬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,济源的血比她自己甜了那么一点点,就一点点。
她放下济源的指尖,一抬眼皮,正正撞上了相思施那双清澈的眸子。
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,里面却分明藏着一些她没说出来过的东西。
看着这天真懵懂的小丫头,莫鸢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。
她抬手顺了顺相思施柔软的头发,指腹摩挲过她的发旋,声音压得又轻又柔,像在哄一只小动物:
“思施,关于你济源哥哥的血,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?”
相思施先是一愣,然后本能地点了一下脑袋。
点完她就后悔了,紧接着拼命摇头,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头发都甩到了脸上。
但为时已晚。莫鸢已经笑着捏住了她软乎乎的小脸蛋,拇指轻轻掐着她脸颊上的软肉:“来,告诉姐姐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相思施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说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“一个月。呆子都让给你,我不抢。”
相思施不摇头了。她眨了眨眼,睫毛扑闪了两下,然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