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宗的小世界固若金汤,是个很好的避难所。”莫韵的声音平而缓,每个字都落得很实。
话音落下,屋子里安静了。
济源听到这话时脑袋嗡的一下,像有一口钟在颅腔里被撞响了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问:“什么意思?”
莫韵摇了摇头,没有多说,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:“反正,你和她打好关系没错,关键时刻说不定能帮上你。”
她没有解释“关键时刻”是什么时候,也没有说“帮上”的到底是什么事。
言罢,她终于松了口气,像是卸下了一桩心事,然后抬头凝着济源,眼底是早已泛涌的难耐。
那层忍耐了半天的焦灼终于从瞳孔深处浮了上来,带着一股明晃晃的渴。
了解了一些大概,济源也就没继续追问。
他低下头,微微咬住了莫韵的脖颈,齿尖抵着她颈侧那片薄薄的皮肤,轻轻刺入。
与此同时,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探下去,指尖勾住她腰带的结扣,一拉一抽便解开了。
莫韵的腰带松开时发出一声丝帛摩擦的细响,她的外袍前襟随之敞开,露出里面那件单薄里衣。
济源的手又绕到自己腰侧,把自己那根束带也解了,衣袍松松地挂在肩头。
微风又起,这回却是另一个方向,从院后那片桃林深处涌出来,穿过窗棂的缝隙灌入屋中。
院中花瓣淅淅沥沥,如雨般洒在树脚,粉白色的瓣子被风卷着翻滚,重重叠叠地飘向小屋的门前,在门槛边堆起薄薄一层。
屋外寂静万分,风卷着花瓣却没有声音,院后是时有时无的书卷翻动声。
袁眠竹大概正坐在后院里看什么东西,纸页翻动时哗啦一下,又归于安静。
其余,便再无其他动静了。
下午时分,济源倚在莫韵怀里,已经睡着了。
他的呼吸匀而浅,整张脸埋在她胸口,鼻尖抵着她的锁骨,呼出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皮肤。
莫韵则是躺在床上,一手搭在他的后脑上,五指插进他的发丝里,指腹贴着头皮轻轻地抚着。
她的嘴角还带着一丝血渍未擦,干涸后变成了一道暗红色的细线,从唇角一直延伸到下唇的边缘。
她的喉咙时不时滚一下,像是在回味方才那场气血交融的余韵。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