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转走。
最终分散进入三个私人账户。
其中一个户主。
梁志刚的妻子。
赵小北脸色沉了。
“这不是单纯认错人。”
“是故意换身份。”
许川重新看向事故现场资料。
钢架坍塌以后。
死亡人员面部受到严重损伤。
警方当时根据现场工牌、随身物品和项目负责人指认,确认死者为陈绍峰。
没有做DNA。
而重伤的“贺军”当天晚上就被项目方直接转去了私人康复机构。
如果从一开始。
两个人的身份就被调换。
那所有东西都能解释。
“死的人是贺军。”
周大勇说道。
“活下来的是陈绍峰。”
“梁志刚把陈绍峰说成贺军。”
“再把贺军说成陈绍峰。”
目的也很简单。
贺军是临时招来的工人。
没有合同。
没有保险。
如果确认他死亡。
盛源建材不但要面对用工问题,还要自行承担全部赔偿。
陈绍峰不同。
有完整保险。
把死者变成陈绍峰。
保险公司就能赔钱。
甚至还有机会从中截留。
“那陈绍峰为什么十年都没回来?”
答案藏在已经倒闭的青河康复中心档案里。
旧纸质病历没有销毁。
几经转手后,被存放在卫生部门档案库。
“贺军”的病历找到了。
入院时。
重度颅脑损伤。
意识障碍。
伴随记忆功能损伤。
住院六个月后,身体逐渐恢复。
但对个人身份信息仍然存在严重缺失。
更重要的是。
住院费用只支付到第七个月。
此后再没人去看他。
一年后,康复中心经营不善关闭。
一些长期无人接管的患者被分流。
“贺军”被送到一家民办救助机构。
在那里又生活了两年。
后来开始自己做零工。
一直使用“老贺”这个别人告诉他的称呼。
没有身份证。
没有银行卡。
工钱基本拿现金。
“他最近为什么回来?”
许川重新问陈绍峰。
这一次。
男人已经能记起更多东西。
“电视。”
“看到厂房拆迁。”
上个月。
他在外地一个工地食堂看到青江旧城改造新闻。
画面扫过盛源建材老厂房。
那一瞬间。
一些记忆开始回来。
钢架。
高处坠落。
还有一个叫“老贺”的男人。
更重要的是。
他忽然记得自己不叫老贺。
几天前。
陈绍峰回到青江。
按照模糊记忆找到旧厂。
又从以前工友那里问到了梁志刚。
昨晚。
两个人终于见面。
“我问他。”
陈绍峰声音仍旧很慢。
“我到底是谁。”
梁志刚没有回答。
只让他马上离开青江。
陈绍峰不肯。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