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的制作手法有相似的神韵!”
这一言一出,章掌柜手里的抄手有些端不住了。他身体微颤了颤,悄悄把碗放下,竖起了耳朵仔细听。
肤黑小哥:“真有这么厉害吗?那公子可得收好了。”他故意小了点声,“这成都府可不太平,都能跟贡品比了,可得防着点被偷被抢的。”
一听这话,章掌柜还是有那么些背脊骨被戳的感觉的。
清秀小哥一脸不屑:“我们云澜阁的人,个个有武艺,还怕人抢?”也故意小声,“我们阚公子,可是将门之后,那武艺,几十号人近不了身!”
肤黑小哥惊叹:“这么厉害,那要得!你们哪天动身回京城啊?”
清秀小哥:“五天以后吧。动身前一天,我们大部分人要先回成都的宅子里收拾行李去。”
两小哥一边闲聊着一边吃饱喝足了,给曹记付了饭钱,边聊边走远了。
章掌柜从座位上弹起来,匆匆忙忙给曹记老板打了声招呼“先记账!”,这就赶紧的回了万昌银铺。
这位章掌柜是孙万昌的头号心腹。这些年里,孙万昌固然是贪戾阴狠,而万昌银铺银钱上的许多黑暗勾当,也几乎都有这个章掌柜为他谋划。
当年定下计谋除掉黎家夫妻,章掌柜也曾参与其中。
至于孙万昌暗中与土匪勾结、豢养死士,垄断整个成都的银钱、银器行当,章掌柜在其中也是有份。
此时听到两个小厮的对话,这位云澜公子带着一株黎家的银花丝芙蓉返回京城会引发些什么,让这个章掌柜深为恐慌。
京城是什么地方,天子脚下!那个地方他的东家孙万昌不要说一手遮天了,两个巴掌全伸长了出去,连个屁都遮不住。
他连忙找到孙万昌,一五一十将刚才听到的给孙万昌讲了一遍,让他赶紧拿主意。
孙万昌平素藏于市井之间,从不轻易动用全部势力。但他图谋的事,往往精心筹划,像埋伏已久的毒蛇,不出则已,一出就必定要咬中猎物。
曾经借着依附崇王一党的势力,不到十年,他在成都银钱、银器两个行当已是翻手成云、覆手为雨。
孙万昌一手靠着明面上的生意敛财,一手靠着暗处的黑恶势力压迫人,深以为整个成都,一切都玩弄于他的鼓掌之上。
只是唯有一样,就是这成都府最厉害的银花丝匠人,还没有屈服在他的麾下。
早年成都府的银花丝贡奉皆出自银叶先生之手,孙万昌不敢擅动银叶,就转而朝他的两个徒弟黎承夫妻俩伸了黑手。
当时黎承为了让妻子免受扰害,能安心做她的银花丝,就私下答应孙万昌去他那里帮工。
没想到黎承发现了孙万昌某些见不得光的产业黑幕,他就与京中的主子派来的人,还有知府许镓联手除掉了黎家夫妻。
没有想到,黎家一个小女娃,学成出山,竟又不肯听从他的摆布!
乍闻章掌柜传来的消息,孙万昌先是吃了一惊:“这个富家公子竟然能辨识出黎家两代人制作银花丝的手法同出一脉?”
章掌柜:“人家敢开古玩店,对各样珍宝的辨识能力那当然是远超乎一般人,有这个眼力也不奇怪啊。”
孙万昌:“不管怎么样,绝不能让这黎家银花丝坊的东西就这么流入京城!”
章掌柜低声提醒:“东家,可是听那小厮说云澜阁中个个身负武艺,更有一个据说还是将门之后,武艺超群。要夺他的银花丝芙蓉,不是容易的事情啊!
“更何况,我们还不知道这位云澜公子的底细,要是硬夺,万一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主,怕是后患无穷……”
孙万昌沉思一阵,却觉得以他那帮人的能耐,未必不能达到目的:
“不过一个游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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